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采是半夜喝了药,不知要多么大决心,剜心碎骨的疼都没让她放开儿子,她是舍不得儿子孤零零上路,要陪着他……
一夜间,祁强没了儿子也没了老婆,给祁乐乐订的小棺材没用上,阿采和儿子装在一口棺材里下了葬,也没布置灵棚停尸,祁家公婆说娘俩都不是个好死法,留不得,快快埋了,阿采二婚头,进不得祁家祖坟,母子被埋在了村后荒山根底下……
头三天祁家挺消停,第四天祁老头见儿子还是蔫头耷拉脑的,大骂他没出息,那娘俩两个家贼死就死了,那寡妇克夫的命,死了最好!把院墙推了,两处房子合成一处,倒比先前宽敞多了,有钱有房的,咱挑着好的可心的再娶一个……
祁强没了主意,他爹娘说啥就是傻,妻儿尚未到头七,两家的院墙便推到了。
可没几天,祁家闹起了怪事,祁老太太焖好的饭菜一掀锅盖,里面撒的沙土挑都挑不出来,到了夜间家里鸡飞狗跳,畜生不听吆喝,牛羊都跳了栏,一家人半夜里拉牛打狗,慌乱中磕碰伤了不少地方。
院子里不消停,屋子里也不消停,祁老太太忽然犯了糊涂,手里攥着烧火棍满地转圈,用力抽打自己的腿,嘴里嚷嚷着“赔你腿,赔你腿……”谁也不敢拦着,谁拦着她就打谁,说是那就你来赔。
祁老太和鸡狗一起闹腾,祁老头和儿子顾头顾不了脚,没两天家里就脏乱得不像个样子。
祁老太太自己抽出来的伤口化了脓,又腥又臭,她蹲在炕角直勾勾的盯着人,村里人看够了笑话,也都害怕起来,说看这症候倒像是早些年村里闹过的那阵黄皮子。
原来前些年村里闹过黄皮子“迷人”的故事儿,好几户人家都遭了秧,被迷住的人有老有少,有男也有女,都是***了衣服哭闹,要吃要喝的。后来来了个老道士,从村后抓住一只黄鼠狼,据说那黄鼠狼可是有道行的,也不怕老道士,昂着脖子比比划划,说“天道之下自有公平,众灵也有喜怒,他们不惹我我自然不会找麻烦,他们惹了我,就是有了因果,我为自己报仇,你岂可害我性命?”
老道士也真没有妄开杀戒,替村里人和黄皮子做了个协议,村里人不去”它“的地界上找麻烦,黄皮子也不会进村来再闹人,后来消停了好多年。
这次突然又闹起了起来,不知道这祁家怎么和黄皮子有了牵扯因果呢?
找人来看吧,当年的老道士早已仙游,来的是他的徒弟,也已经是个老道士了,摆开架势和黄皮子“祁老太太“论理,问”它“为什么违背誓言进村祸害人。
“祁老太太“蹬着两条流脓的腿,嘎嘎怪笑,说:“小道士,当年你师父也不敢妄扰天道,何况是你?你问我道理,我就和你讲道理:她家媳妇儿叫阿采,带着儿子一块儿“住”在我洞府边儿,娘俩夜夜哭得凄惨,扰了我修炼!如今那阿采答应给我做媳妇儿,小乐乐就是我的鬼儿子,我黄大仙可比那祁强有情有义,阿采要我来给儿子报仇,我就来啦!”
“这个老太婆噎死了小娃娃,我还没要全家偿命哩,只是伤了她的腿,你要是为这户缺德人家强出头,我也不怕陪你玩耍,大闹上一番,只怕你也担不了天道惩罚!”
道士听得缘由,再看祁老头和儿子都白了脸,吭哧吭哧不辩解,知道黄仙所说非虚。可人还是要救,事情也总得有个解决办法啊,既然黄皮子没想闹出人命,给脸还是得接着,道士顺着黄皮子的话,问“它”到底想要如何?
黄皮子桀桀尖笑,说倒也容易,他媳妇阿采住惯了那边院房,让他祁家把墙再砌回来,专门供着阿采乐乐娘俩的牌位,房子是阿采修的,她死了不给婆婆家!以后一仙俩鬼就住下了,逢初一烧纸炖鸡供着,供到什么时候?供到祁家爹娘和祁强都咽了气,阿采和儿子乐乐再去地府找阎王爷评理去,这就不是你人间该管的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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