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桌上也是噼里啪啦地响,他的心里不由得憋了一口恶气。
这时,他忽然听老海冲在邻桌玩赌的媳妇翠屏嚷道:“你说你这个败家娘们儿,都连输三回了,还在这里玩,手气不好就赶紧下来得了。”
翠屏正输的火气旺的,哪能听进去老海这话?简直是火上浇油。
她急赤白脸的回道:“你少管我!你连的时候不也照样玩吗?腆什么脸说我!”
遭到抢白的老海带点茬味儿的说:“你看看谁家老娘们儿像你?成天长在赌屋,连炕也不知道烧半夜的回家还得现烧炕,这哪像过日子啊。你看人家云田媳妇,什么也不玩,这功夫早把炕烧的热乎乎地等云田回家了。”
一听这话,云田有点急了。虽说老海是在夸自个儿媳妇,听着心里舒坦,可他当着他自己媳妇的面夸别人家的媳妇,这可有点儿犯忌,而且还连冤带损地贬着自己媳妇,翠屏怎么能接受得了?
于是他忙接住话茬说:“老海这话说的不对,我家娟子那是不会玩,她要是会玩,比翠屏玩的还得甚。”
建生也急忙打圆场说:“这夜晚的,玩一会儿就玩一会儿了。再说咱们玩的小,没怎么大输大赢。”
大成打趣的说:“就是,今个输明个赢的,谁也不能老输。有句话不是说嘛,叫不怕输的苦,就怕忌了赌。”
“哈哈哈……。”
大成这套嗑挺幽默,把大伙儿都逗笑了。连老海和翠屏也不呛呛了,都跟着乐了起来。
这说者无心,听者有意。一听说娟子自己在家烧炕呢,龙大爪子不禁心里一动。
他惦记姜娟可不是一天两天的了,在别人眼里姜娟是“猫美人”,在他眼里,姜娟简直就是仙女下凡,喜欢的不得了。
尤其她是看见姜娟笑的时候,两个嘴角朝上翘着,像月牙儿一样弯弯地挂在脸上,那个真好看啊。
那弯弯的月牙儿像一把弯弯的钩子,直直地就把他的魂给勾走了。
此时他在心里骂道:云田这个瘪犊子,是哪辈子修来的福啊,娶了这么好个媳妇。要是能让自己和娟子睡一宿觉,死都值了。
想到这他突然一激灵,一个罪恶的念头在他脑海中闪现出来:姜娟现在是自己一个人在家,云田赌博怎么也得到半夜,自己何不趁这功夫……
这个想法让他顿时一阵狂喜,刚要抬腿走人奔姜娟家去,马上又犹豫了起来:姜娟从来都躲自己远远的,平常连个玩笑都不和男人开,她能老老实实的让自己遂了愿吗?自己能轻易就得手吗?她不得和自己撕扯吗?
唉,还是算了吧,别到时候弄的急皮酸脸的,以后连面都不好见了。
想到这,他不由得惋惜的咂了咂嘴,带着一种嫉妒,又下意识地回头看了看云田。
可看云田玩的正在兴头上,他的心又活了起来,心说这机会多难得啊?不去多可惜啊?再说了,谁让云田今晚又得罪自己了呢?不行就来硬的。
他伸手摸了摸阔袖,太好了,平常用来吓唬人的短刀还在。女人都胆小,到时候把刀架在她脖子上,她还有不从的道理?
失身和丢命比,哪个重要?她不可能掂量不明白。再说了,她又不是什么黄花大姑娘,就当和云田多睡一回觉呗。
想到这,他像打了鸡血一样兴奋起来,对自己说,有什么呀,别说是猫美人,就是虎美人,豹美人,今晚也一定要把她拿下!
事不宜迟,他立刻站了起来,又四外踅摸了踅摸,看大伙儿都在那聚精会神的赌博,谁也没注意他,才悄悄地走出了赌屋。
没一会儿就来到了姜娟家,站在大门外往里一看,所有的屋子全都闭了灯,很显然,姜娟已经睡了。
龙大爪子顿时喜出望外,心里说,这回可省事了,自己神不知鬼不觉的进屋就上炕,脱了衣服就钻进她被窝,她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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