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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
“最狠的那个人，是江琳才是。”老夫人嗓子都有些哑了，“她对小阿淮动手，就没想过有一天会澡报应吗？”
“妈。”
身后，顾一北回来了，因为这个消息，他整个人都处在震怒之中。
顾淮太不懂事，也太不听话。
而且顾淮身上的韧性太强，他并不亲近顾一北。
所以江琳有了身孕对于顾一北而言也是好事。
“你不能继续再惯着他了。”顾一北懊恼的很，“现在孩子没了，他也该付出一点代价。”
“怎么，一口咬定是我做的？”
顾淮的眼神冷漠到了极致。
“就是嫌疑人，也有辩解的机会吧。”
他的语气，此时已经冷漠到了极点。
“别听你爸胡说八道。”老夫人其实想要安慰顾淮。
可她却发现，顾淮比想象之中要冷静许多。
“奶奶，我都懂得。”顾淮笑着道，“我不是傻子，我没做过的事情，我肯定不会承认的。”
“芙儿都说了，她亲眼所见，又怎么可能是假的？”
顾一北怒斥一声，在这个家里，顾芙儿还是很有可信度的。
这件事情，是顾芙儿揭发的。
也就没有人怀疑了。
“她说的，就是对的吗？”顾淮阴冷的笑了一下，“可她当初还替江琳给我端过毒药呢。”
站在不远处的顾芙儿脸色惨白到了极点。
顾淮冷冷的盯着她看。
“顾芙儿，你扪心自问，你没有撒谎吗？”顾淮冷漠的说道，“不是一口一个对不起我吗？为什么现在却不说了。”
“我，我。”
顾芙儿不知道该说什么。
有些话，就在嗓子眼堵着，很难受。
她的眼眶里，泪水顺着脸颊落下来。
“别再逼问我了。”顾芙儿哭了，委屈极了，“我也不想这样，可是哥哥……”
“别喊我哥哥，你不配。”
顾淮怒道。
“够了。”顾一北可不想听顾淮这么对待顾芙儿，“爸，该说的，也都说了。”
“就凭她这么一句话，坐实是我做的？”
顾淮觉得可笑的很，就因为平时看起来老实巴交，现在直接一句话就定性了这个事情。
“不然呢。”
“如果我说我手里有证据，你信吗？”顾淮轻蔑的眼神，像是看傻子似的看着顾一北。
仿佛眼前这个人不是他的父亲。
而是一个可怜虫。
“你有什么话，趁早说，别等之后再提起。”顾一北显然不想跟他继续掰扯下去。
顾淮轻声道：“我只是在很早之前就发现了，我希望你等会看了之后，能给我一个道歉。”
“……”顾一北依旧一副不到黄河心不死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