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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敌特就是敌特？”杜富贵歪着嘴笑了，“小林……”
“诶！”林笑着起身。
“等等，我有证据！”冯化成大喊。
“还有证据？”杜富贵像是听到什么笑话。
“这些年的通信我都保留着呢，”冯化成咽口吐沫，“信都在折耳根省，我一条一条给你们找！”
“好！”杜富贵稍加思考，说了一个好字，“小林，打协查申请！”
“等等！”冯化成大喊。
“你还有什么话说？”杜富贵很不耐烦。
“得算我举报，”冯化成咽口吐沫，“不能算我被抓之后招供。”
“啥？”杜富贵微微探身，“我没听清楚，你再说一遍！”
“杜所，我真的不是特务。”冯化成壮着胆子分辩，“真的！”
杜富贵直起身子抱着双手。
“也不差一个，不是吗？”冯化成谄笑着小声说道。
“杜所，他要是肯和周家的人对质、做成铁案的话……”林声劝道。
“我能！”冯化成胸脯拍的山响，“我肯定让他们无所遁形！”
“做笔录吧……”杜富贵凝视冯化成半晌，吐口了。
咣当，房门紧闭，冯化成汗出如浆。
“诶？”林呵呵的问，“周家不还有个周秉昆吗？你咋单漏过他？”
“不是我漏过他！”冯化成滴水不漏的回答道，“是敌特组织觉得他不适合！”
“哈，哈哈，哈哈哈……”林哈大笑。
冯化成不知道林啥，只能局促的坐在那陪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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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
一叠厚厚的笔录扔在杜富贵的办公桌上。
“完美……”林动着眉毛笑道。
杜富贵嘿嘿一笑，拿起笔录仔细筛了一遍。
笃笃笃。
“嗯，确实。”杜富贵把笔录在桌面上顿齐，“大差不差了！”
林点头。
“，”杜富贵抬头看着林“今天的活儿吧，不是我不愿意干，是……”
“杜所，你这话说的。”林所谓的摆摆手，“今天的戏本来就该这么演，哪有让所长干脏活的？要是让你演，万一被老狐狸看穿了呢？对不？”
“嗨，你小子真机灵！”杜富贵咧着嘴笑，“等下回的，下回你给哥哥我捧哏，看看哥哥我的演技！”
“必须的！”林仰头。
俩人哈哈大笑。
“对了，”杜富贵收敛起笑容，“他今天要是不上当呢？你会不会真的……”
“那哪能啊？”林脸惊讶，“咱们可不能做违法的事儿，杜所你这话说的，啧啧啧，我明白了，你考验我呢，考验我呢，对不对！”
“嗨，那哥哥就放心了，”杜富贵欣慰的笑着，“是真怕你小子走歪路……”
“不能，”林嘿的笑着，“那哪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