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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幸现在诊所之中，大部分人结束了一天的工作，都提前下班回家了。
大厅之中，只有秦岳和金岩两个人，你看着我我看着你。
秦岳是不知道该怎么往下接。
他从小就待在山中，跟随自己的师傅张大仙学习医术。
师门中的古籍他都了然于胸，可是从来没有碰到过这样的病例。
“你…那你到底是男人，还是女人！”
金岩微微一笑，神情洒然：“我不知道，所以才来找秦医生！”
秦岳下意识摇摇头：“我更不知道，我甚至都没有见过这样的病例！”
“我学的中医和别人不太一样，只要是书中没有记载的，那就是不存在的！”
“这…我真的…”
金岩苦笑一声。
“别说是秦医生了，京都第一医院的专家们，在看到检查结果的时候都能看错了！”
“秦医生仅仅通过把脉的方式就能看出不一样的地方，已经比他们强的太多了！”
金牙说话时候的感觉，就像是在面对一个古代的大侠。
那种潇洒和淡然，让人为之折服！
“我这样的病例出来，在医学上仅有一百亿分之一的情况！”
“全球的人口加起来都没有的数量，这个…竟然被我中了！”
“我也遍访世界各国的名医，不过总结起来就是一句话！”
秦岳叹口气：“那句话想必是，你想做男人，还是女人！”
“秦医生太聪明了，我喜欢和聪明的人说话！”
这个问题困扰了金岩四十多年的时间。
四十多年来，技术以日新月异的速度向前发展。
科技也来到了一个非常高的位置。
连带着医术也出现了重大的升级。
如今在技术上实现金岩是个彻底的男人还是个彻底的女人这件事，已经能够实现。
可是唯一的问题就是，他自己都不确定，他是男人还是女人。
京都第一医院给出的报告上写着这么一句话。
生理上一半男性一半女性。
面容男性！
无喉结！
总结起来，专业的仪器都分辨不出来。
秦岳挠着脑袋重新坐下：“不好意思，刚才有些失态了，主要是我从来没有碰到过这种情况！”
“无妨，秦医生的反应已经算是很正常了，京都的那些老头子有两个都激动的晕了过去！”
看着他一脸淡然，秦岳笑着道：“是不是为有了一个研究课题而激动？”
金岩笑着看着他，那一瞬间，秦岳有些心底发凉！
他使劲晃了晃脑袋，那种感觉马上消失不见。
“我有个建议，你可以去找心理医生，他们不是会催眠么！”
“人在催眠状态下，就会展露出自己最真实的想法和意图！”
“你去找他们，兴许会有帮助！”
金岩已经笑了笑。
这一笑，秦岳忽然感觉自己像是一个傻子。
这个眼神太熟悉了，因为不久前，他曾经用这个眼神看过蒋沉沉。
“好吧，你肯定看过了，完了没有找到答案！”
金岩道：“秦医生，我此行来的目的，就是想让你通过你的医术，找出我身上，究竟是男性部分多一些，还是女性部分多一些！”
“只要有一个占据了上风，那么我的手术将会在下个星期进行！”
秦岳不解道：“下个星期？要是你没有遇见我，或者说在这之前，你还是无法确定的哈，那么你是变成男人还是女人呢！”
金岩似乎天生长了一张温和的笑脸。
“秦医生，我们华夏有个非常古老的选择方式，那就是抓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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