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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以这么说。”
“但你也不是没有选择的，对吗？”
“你可以选择让他们死。”
“这样一来，没人知道今天在这里发生了什么事，也没人再会觊觎你，你依旧可以去做你的焚香谷少谷主，然后安安稳稳的修炼到这个世界的巅峰，最后离开。”
“区别只是在于……”
炼血堂的堂主摊开手：“你愿不愿意选择这个方法罢了！”
闻言，东方源微微颔首。
虽然他身后的众人都听不懂，甚至有不少人满脸懵逼，但他心里面有数，所以他笑着吐槽道：
“我忽然对你的目的很好奇。”
“在我的身份上做文章，这虽然不是一个好主意，但从目前的情况来看，你的计划非常大。”
“你的棋子究竟有多少？”
“青云门？”
“天音寺？”
“炼血堂？”
“合欢派？”
“虽然我很讨厌你的谋算，但我并不讨厌你执掌炼血堂后的所作所为，也不讨厌你让我做出这些选择的举动。”
“正如你所说。”
“我只能做出选择。”
“而我们的性格，其实很简单。”
“他已经给我们做出了一个表率。”
东方源抬手覆面，声音低沉：“那就是宁可站着死，也不跪着生，求得就是一个问心无愧念头通达！”
话音未落，衣衫破碎。
红色狰狞的龙翼，勐然舒展开来！
所有人都愣在了原地。
包括燕虹等焚香谷的弟子……
包括陆雪琪等青云门的弟子……
包括法相这个孤家寡人……
也包括了幽姬和碧瑶……
所有人全都傻傻的注视着东方源背后那双不断挥动的翅膀，虽然以他们的见识没办法让他们分析出这是什么物种的翅膀，但东方源不是人这一点，却无需怀疑！
但问题是……
妖兽什么时候能化形了？
倒也不是说不能化形。
只不过，化形的条件比较苛刻。
类似于小痴和碧瑶，就是狐妖。
狐妖的先祖，就是真正的狐妖化形。
只不过，那需要强横到极致的修为作为支撑才能做到，而且，还会要求化形的妖怪具有非常高的智慧。
焚香谷里的小白就是个例子。
小池镇的三尾和六尾也是个例子。
狐狸的智商，一向是比较高的。
但问题在于，妖怪哪怕是化形，身上也会存在一些异于常人的地方，就算云易岚一个人眼瞎了，焚香谷那么多长老，总不可能都眼瞎了吧？
而且，这还不是只看一眼就走。
东方源足足在焚香谷里待了十多年！
合着焚香谷的防御就是个筛子呗？
不仅幽姬用这种目光看着此刻一脸懵逼的焚香谷弟子，就连青云门和天音寺的众人也情不自禁的看向了焚香谷这边，似乎是在要求焚香谷这边给出一个解释。
可问题在于……
焚香谷这边也很懵啊！
他们也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
毕竟，谁也没想到东方源竟然会长出了两对翅膀，而这，一看就是妖兽的标配，甚至连狡辩的余地都没有！
解释？
解释个屁！
他们还等着东方源给他们一个解释！
哪里有空去对其他人解释些什么？
但东方源显然是没有解释的意思，瞥了一眼愣在当场的碧瑶，笑了笑，金色的竖童格外显眼，让所有人都感觉到了一种生命层次上的压制感。
“看样子，你的目的达到了。”
收回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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