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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很清脆，但是很妩媚。
王小六儿一咧嘴，“我是王小六儿，您是哪位？”
“你不需要知道我是谁。”
女人淡淡一笑，然后一摆手，此时王小六儿一扭头，就看见，身后一个有点眼熟的女人点点头，后退了两步，撤了。
王小六儿总感觉这个人好像在哪儿见过，一时间，还想不起来。
正在此时，门关上了，房间里，就剩下他们两个。
女人随手，从旁边的茶几上拿起来一个小碗儿来，里面有个勺子，里面有些东西，看起来，有点像是燕窝。
她并不怎么着急，搅合了两下，方才想起来，脸上戴着面具吃不了。
但她并没有着急把手里的东西放下，而是看起来有些漫不经心地对王小六儿说，“说起来，你还真的坏了我的不少事。只是，真的见面，还是第一次。”
王小六儿一听这话，当时就懵了，他一脸问号地看着面前这个女人，哑然失笑，“我和你，有过节？”
“准确地说，是有仇。”
女人说完，幽幽地撩起眼皮看了王小六儿一眼，“你坏了我多少好事，自己心里不清楚？是真不清楚，还是故意跟我装糊涂？”
“等等，我想想。”
王小六儿眨巴眨巴眼睛，然后陡然一惊，“你，你是长风楼的人？”
女人没做声。
“是你一直……是你一直在背后搞沈韵？”
王小六儿脸色微变，看女人没做声，不由得皱起眉头，他有些怀疑，小心翼翼地问了一句，“难道，你也是云爷的人？”
“哼。”
此话一出，女人冷哼一声，“我要是云爷的人，你觉得，你能活到现在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