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气。
所谓腹有诗书气自华也不过如此。
“画痴，好好带他。”
“谨遵师尊法旨。”
接下来很长一段时间，沈君八十一弟子分工明确。
大多数都是各忙各的，只有嘉树跟着名为画痴学习作画，进步神速，连画痴都惊叹无比。
当然，孙悟饭也没有忘记自己的承诺，有空就带着嘉树锻炼。
白灵儿和药元龙则是想办法诊治赫米诺，只是花了大量时间，也没有让赫米诺好转半分，连带着新年的喜悦都冲淡了三分。
在赫米诺原本的生命轨迹中，他早就已经是个死人了。
即使嘉树强行让命运的齿轮逆转让他撑了三年，也只是治标不治本。
上天不会因为因为有嘉树的阻挠而放过赫米诺，只会选择将这份因果更加变本加厉地还给赫米诺。
昏迷不醒就是最好的证明。
一旦嘉树离开了赫米诺的身体，赫米诺就会成为植物人。
也就是说，要么嘉树就一直住在赫米诺的身体里，成为一种人格的存在。
要么，就借着嘉树的身体，让赫米诺走完人类的一生。
不论哪种方法，对赫米诺都是残忍的。
“没有别的办法？”
沈君揉揉嘉树的小脑袋。
“这是目前为止最好的办法。”
嘉树低着头，很是失落。
“不过……”沈君顿了顿，“还有另外一个办法，但是很冒险。”
“我们不是有个传说，人死后魂魄进入阴曹地府，喝下孟婆汤走过奈何桥，进入六道轮回吗。”
无数传说围绕着阴曹地府展开，便是那著名的西游记，都有猴子大闹地府一篇。
地球上并不存在阴曹地府，传说，也只是因人凭空想象。
这一点，沈君比任何人都清楚。
然而，愚公移山精卫填海的故事他从小听到大。
神话故事，只要有心，也能变成真实存在的东西。
灵气匮乏不代表没有，只是还未曾到达时机罢了。
否则，怎么解释两万年后的灵气复苏？
“师尊意思是？”
沈君轻笑，神情平淡，吐出的话却倍感震撼。
“无法改变天意，那我们就创造一条规则。”
“我要创造，属于我们的六道轮回！”
这是一个极为疯狂的想法，也是千百万年以来，无人敢触碰的禁区。
嘉树发誓，对于沈君所想的那个六道轮回，他动心了。
便是其余弟子，心也在砰砰狂跳。
即便早知沈君行事大胆，也还是被他的想法吓了一跳。
沈君此举，无异是在挑衅天地。
一旦地府一成，那么整个天地，沈君要瓜分一半。
“师尊，这么大的事，可别忘了弟子们啊。”
“就是啊，弟子可不想落到师尊后头。”
“这听起来太刺激了，可比突破有意思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