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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下子变得温柔了些。
“她们之间的友情真让人羡慕。”贺知理心想。
陈羽端起面前的茶盏，放在嘴边，抿了一小口，然后放下。
苦涩的味道在嘴里散开，但慢慢的就有一抹甘甜涌上喉头。
嗯，喝起来还挺不错！
“贺总有什么话就直说，不用在这拐弯抹角，您也知道，我这个人脑袋很笨，太隐晦的话，理解不了。”
贺知理“噗嗤”一声笑了，他说：“你太谦虚了，其实你很聪明。”
是吗，她自己怎么不觉得，如果真的聪明，也不至于......
算了，就当做这人在恭维她吧。
恭维人的话很好听，她也爱听。
陈羽突然隐隐地猜到贺知理想说的是什么了，他说的不错，其实有些时候她还是有些聪明伶俐在身上的，只不过大多数时候，她不愿意想的太过于明白。
毕竟智者都说“难得糊涂”，她读了这么多年书，这个道理多多少少还是知道一些的。
贺知理接着说了下去，“其实我们也认识这么多年了，按说关系应该比小文更深一些。”
陈羽心头疑惑，不知道他这个结论从何而来，他们的关系怎么就深了？
什么时候的事情？
他怎么就那么笃定？
后来一想，便明白过来:贺知理必然私下里查过她和贺知文的关系，所以才清楚，以前她和贺知文真的没有什么关系。
他只不过就是弟弟的同学罢了。
在这之前，他们也就见过那一次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