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些心惊胆战。
他算是领教了李君的可怕，变幻莫测，完全让人猜不透意图。
“李祭酒放心，我就算听了，也绝对不会泄露出去半句。”
“我不是要你泄露不泄露，我要你站在我这一边。”
“这个……”
“李祭酒，我为国子监效命，无论是你还是徐司业，你们的吩咐我都不敢违背。”
“这么说来，你是拒绝我了？”
李君静静地盯着杨明茂。
杨明茂不由喉咙滚动了一下。
“你不投靠我也不勉强，你也是国子监的老人了，把所有关于徐让的事情都告诉我，主要是他那些中饱私囊的事情，你和他共事这么多年，不可能不知道一些。”
“当然，你也可以拒绝我，我也不能把你怎么样，大不了就是让你去扫茅厕嘛。”李君淡淡的说道。
“李祭酒说笑了，我倒是听说了一些徐司业的事情，只是听说…”
半个时辰后，李君走出了院子。
而杨明茂则瘫坐在椅子上面，衣服已经被冷汗湿透了。
“太可怕了，自己之前小瞧这个李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