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境比宋玄棠想象中要危险得多。
毕竟，那时候的她还拖着宋玄棠这个昏迷不醒的累赘。
宋玄棠又问道：“腐蚀又是怎么回事？”
“我不清楚……”徐娇娇抬头看了一眼好像亮起来的头顶：“我经历过一次钟声响起，当时被光照了身体，过了没多久，我就发现我的身体出现了变异。”
宋玄棠愣了一下，反应过来自己也出现了这种变异：“外面那鬼物呢？”
或许是她想多了，但她确实感觉到，自己失去了某一部分东西，而且还是相当重要的一部分。
徐娇娇主动站起身来：“就是你想的那样，我们的精神和肉体的一部分被侵占了。”
“侵占？被什么侵占？”宋玄棠被她吓了一跳。
“我不知道，但你牢记一点，这里，不是寻常鬼蜮。”徐娇娇停顿了一下，呼吸似乎变得格外沉重：“老板……江雀骗了我们所有人！”
听到这个名字，宋玄棠也沉默了几分。
她已经猜到了这件事。
而一想到这件事，她的脑海里，就会想起苏尘卿那张微笑的脸。这是一个绕不过去的话题，不管是她还是徐娇娇，都绕不过去。
那男人用命换她们离开，用命换仪式的终结。
可她们没能离开，仪式固然被打断，可是不该苏醒的东西已经苏醒过来了。
一切都显得那么残忍和可笑。
宋玄棠的头痛了起来。
她捂着头，强行转移了话题：“这里到底是什么地方？”
徐娇娇轻轻说道：“你去过B3研究所了，听过泡泡理论了吗？”
宋玄棠点了点头，徐娇娇指的是林照月和她说的多维空间理论，徐娇娇也去过B3研究所，不难知道这些事情。
徐娇娇用一种更为轻柔的声音说了下去：“如果泡泡理论成立，那么有两个绕不开的问题。”
“第一，泡泡依托于空气而存在，那么鬼蜮依托于什么存在？”
“第二……鬼蜮依托的东西更深处，有什么？”
徐娇娇看着她：“我们进入了比鬼蜮更深的地方。”
“他们将这里称为深层鬼蜮。”
“但实际上，这里还有另一个名字：冥海。”
这个富有死亡气息的名字镇住了宋玄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