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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她这样的平静，让徐娇娇没由来的觉得她是一只淋了雨的猫。
很可怜，又很孤独。
徐娇娇努力扯出一个笑容，那个笑容很勉强：“很多事情我们不能告诉你，你也绝对不能知情，这和信任无关。”
“你知道，你身后的红月也就知道了，而老板……她不能赌。”
江雀利用宋玄棠，利用她身后的红月，世间一切在她眼中皆为棋子。
她的心冷硬如铁，可徐娇娇不行。
徐娇娇跟了她三年，从名不见经传的小女孩儿，变成了如今的津南特情处王牌干事……她掌握着巨大的力量，见惯了生离死别勾心斗角。
却依旧没能学会江雀的凶狠与冷硬。
宋玄棠看着她充满歉意的眼睛，轻轻地回答：“我明白。”
她的心情很微妙，不知道自己是该悲伤还是该沮丧，该愤怒还是该厌恶……他们什么都瞒着她，可却又对她那样好。
她想爱又爱不起来，想恨又恨不起来。
苏尘卿主动开口，打破了诡异的氛围：“我们姑且不纠结这雾气的来源，就只说一件事……按照你的说法，这雾气里面没有鬼物，我是不是可以理解为，鬼物无法在这里生存？”
徐娇娇同样有些疲倦的点了点头：“对，我们作为御鬼者，在这里会受到强大的压制，但鬼物在这里会被直接攻击……这是一片禁鬼地。”
禁鬼地。
宋玄棠默默将这几个字记了下来。
她轻咳了一声，将刚才脑海里那些纷杂的思绪清了出去：“也就是说，即使有鬼物追着我们过来了，它也不可能一直隐藏，甚至会死在我们前面。”
徐娇娇点了点头：“对。”
苏尘卿的脸色反倒因此变得更加难看：“如果是这样，事情就更加糟糕了，攻击我们的不是鬼物，那要么是人类，要么是……”
那些不可诉诸于口的存在。
宋玄棠和徐娇娇也同时想到了这个可能，心情都有些沉重。
苏尘卿叹了一口气：“如果是人类的话，说明我们这一次行动里混进了内鬼……”
宋玄棠看向那些无处不在的血雾：“如果不是普通鬼物的话，那它一直把我们困在这里，必定有更大的阴谋。”
对方越是隐忍，说明图谋越大。
现如今最好的办法，竟然就是如同徐娇娇说的那样……
什么也不做，就在这里等待支援。
可事情会那么轻松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