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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秘祷者打交道,必须考虑各种各样的可能。
要知道,秘祷者可不是什么温顺的小猫咪,那是群随时可能反扑的毒蛇。
南挽不怀疑江雀的稳重,更不怀疑她的经验丰富,只是担心江雀有所纰漏。
没想到江雀却摇了摇头:“不管这是否是做给我看的戏,我都必须答应合作。因为我不答应,他们依旧有别的办法混进队伍中。”
“与其让他们脱离掌控,不如让他们始终处在我的监视范围里。”
“除此之外,缺失的那个人棺,也确确实实在席云手中。”
“只要这件事情是确定的,那么我就必须合作的事情了。”
特情处像是个到处漏风的筛子,秘祷者无孔不入。江雀目前能够控制的范围,有,且只有津南特情处。
她现在能够拍着胸口说,津南特情处绝对安全。
但其他分区的特情处呢?
而度假村事件的后续,比宋玄棠想象中还要复杂得多。
当初在度假村被冲上海岸线的四口箱子,就是缺失的四口人棺。
其中一口人棺被霍聿冒险送回了津南特情处,还有两口被血衣获得。
可还有一口人棺,被神秘买家买走后不知所踪,特情处一直在暗中追查这件事,调查买走这口人棺的神秘买家。
江雀一直有预感,这口人棺就在秘祷者手中,事实也果真如此。
南挽沉默片刻,用一种轻柔的声音说道:“那就……没什么办法了。”
人棺本质上是一种献祭的产物,这是他们从另一个文明中获得的技术,这种技术能够有效封印和压制鬼物和特性。
唯一的问题只有一个,人棺的制作需要非常非常多的人命来填。
江雀可以装逼,但她不能拿人命来装这个逼。
她必须优先考虑利益,为了让更多人活下来,江雀可以没有任何道德底线。
席云大抵也是想到了这一点,才敢冒险上门找江雀谈所谓的合作。
“令我心烦的并不是这些。”江雀又点了一根烟,对着南挽说道:“秘祷者这几年的行动非常频繁,我怀疑那老东西另有图谋。”
南挽很年轻,但她加入这个事业的时间比许多人都要长,最早甚至可以追溯至大灾难之前。
华国当年建立了异象监察部门,南挽曾是大灾难的监察者,甚至加入过远征军,和江雀关系匪浅。
换言之,她是极少数知道内情,并且可以与江雀平等谈话的老将。
因此南挽听到她的话后,表情也变得有些凝重:“秘祷者、血衣、我们……走着三条完全不同的路,谁也无法知道,对方在那条路上遇到了什么。”
“你也不能吗?”江雀看着她。
南挽在夜晚到来之时似乎格外精神,她感慨着说道:“我只是个普通的研究人员,就像一只被圈在平原上的蚂蚁,每天都能开阔一点视野,但想要弄清楚这个平原究竟是怎么回事,几乎不可能做到。”
“现在问我的这个问题,就像问我平原的另一边是什么。”
“可我连脚下都弄不清楚,又怎么能弄清平原另一边呢?”
江雀看着南挽有些过分娇小的身体,长长地叹了一口气:“不谈这个了,谈谈“货物”吧。”
大家的时间都很紧迫,不要浪费时间在无用的感慨上。
谈及正事,南挽的表情变得凝重了几分:““货物”装箱完毕,剩下大概还有百分之可以在剩下的两天交付给你们。”
“放心,能够赶上行动开始。”
事实上,如果可以选择的话,南挽更想去盯着宋玄棠那边。
但这边要的东西显然更加重要,重要到,就连南挽,也不得不亲自过来盯着货物的交付。
听到这句话,江雀总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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