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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间里的大灯没有打开,仅仅开启了一盏暖黄色的床头小灯。
窗外的雨水淅淅沥沥地下,雨滴落在玻璃窗上,又沿着既定的轨道顺流而下。
玻璃窗的倒影里,浮现出江雀那张清丽的脸,她脸上没有表情,过于苍白的肤色和血红的唇,呈现出一种诡艳的质感。
她穿一件宽松的白色衬衫,衬衫最上方的两个扣子没有扣上,露出笔直的锁骨,和锁骨之下若隐若现的黑色纹路。
像是蜘蛛网,又像在她肌肤上开得荼蘼的黑色彼岸。
那支不明来历的葡萄酒已经被打开了,猩红的液体在酒杯里轻轻摇晃。
香醇的酒气弥漫在整个房间里,她轻轻吮了一口,单宁带来的独特淡淡涩味,构建起了这支葡萄酒独特的、富有层次感的韵味。
不知何时,房间里出现了另一个人。
江雀没有回头,目光看着窗外那朦胧的白雾,纤细的手指捏着高脚杯,以一种慵懒的态度,做出了自己的评价。
“好酒。”
身后是穿着纯黑色羊绒西装,打着酒红色领带的男人。
男人以一种恭谨的态度,回答道:“江女士喜欢就好,这是为您精心准备的礼物。”
江雀勾了勾嘴角:“大名鼎鼎的席云,秘祷者排位第七的御鬼者,为我准备了一份精心的礼物。”
“这可真是……令人受宠若惊。”
“江女士谬赞,对比起您的丰功伟绩,我们这些小辈只不过是在小打小闹罢了。”席云脸上的恭敬之色越发明显,甚至微微低下了头,以示自己的尊敬。
他长着一张令人印象深刻的脸深邃而俊美,脸上似乎总是带着温和的笑容。
唯独那双琥珀色的眼睛,像一潭让人看不透的深泉。
谁也不知道这个人心里在想什么。
唯有一点可以肯定——他并不如同自己表现的那么无害温和。
毕竟……当年制造徐家血祭惨案的人,就是这个看似温和无害的男人。
后来他加入秘祷者,在秘祷者中如鱼得水。他数次谋划残忍血腥的祭祀最近的一次,就是去年的十月封平惨案,死者三百二十七人。
因为他手段残忍血腥,因此很快在秘祷者中名声大震,更是得到了所谓“会长”的宠。”
鲜少有人知道,秘祷者的会长与江雀旧识。
江雀脸上的表情依旧很平静,并不因为席云那句小小的挑衅而感到愤怒。
她脸上的表情不变,甚至颇为云淡风轻地回了一句:“娇娇应该也很想见到你。”
席云似乎并没有因为那个名字产生任何变化,只是说道:“正如您所言,我也很想念她。”
江雀透过玻璃上的倒影,看着身后那个低着头的男人,似乎也失去了耐心:“好了好了,不如说说你的来意吧。我们之间也不是这种,可以寒暄、需要寒暄的关系。”
“当然,你最好组织好措辞,毕竟这很有可能是你的遗言。”
他们之间是猫与鼠的关系。
江雀就是那只危险的猫。
因此她敢把脆弱的后背暴露给席云,她不在乎席云是否会趁此机会攻击她。
“我来这里,是希望能够与江女士达成合作。”席云开门见山的说道:“曹震豪,是我的诚意。”
在离开之前,他给曹震豪下过心理暗示,否则徐娇娇的行动不会那么轻松。
“啧,这话说的,真是有技巧。”江雀脸上带着几分嘲讽:“且不说我们从来不与秘祷者合作,你讲这句话也未免太给自己脸上贴金了。”
“什么叫做“曹震豪,是你的诚意”?曹震豪死后,你在津南的工作难道不顺利吗?”
归根到底,双方只是各取所需罢了。
江雀还没找他算账,他倒是好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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