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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雀过往的经历,令她在言语之间,总是不轻易地流露出鲜血与硝烟的味道。
宋玄棠知道江雀选择自己,是因为自己那个特别的眷者身份。
可她不明白,江雀为什么相信自己?
“你……相信我?”宋玄棠轻轻地道。
其实香却不需要对他下达这个命令真到了那种地步,宋玄棠也会那么做。
因为在她的认知里,她是人类,也为人类而战。
而正如同江雀而言,这是一场人类输不起的战争,这场战争的结果只有生死,没有和谈,更不允许投降。
“我不知道你是否值得相信,我只希望你值得相信。”江雀指着那三件被尘封在特殊容器里的灵异物品,用一种漫不经心的语气说了下去:“这是一种投资,投资总是有风险。”
“同时我希望你也不要对我怀有太大的幻想,不管从哪个角度来说,我都不是一个好人。”
说到这里,江雀有些自嘲地笑了笑:“你听过一句古话吗?慈不掌兵,义不掌财,情不立事,善不为官。”
“如果真的到了需要的那一天,我会把你们全部推上战场。”
“只要能赢。”..
她对宋玄棠很好,对徐娇娇也很好,甚至对特情处的所有干事都很好。
但慈不掌兵,她坐在那个位置上,就要用自己手下的士兵,去换取一个又一个的胜利。
谁也不知道这场战争的结果如何,甚至不知道这场战争是否有结果。
但江雀。
必须站在那个位置上。
不管是万人敬仰,还是万人唾骂,她都必须在那个位置上。
哪怕是死,她都必须死在那个位置上。
宋玄棠静静地看着她,想到了徐彦君在车上对她说的那些话。
在昏暗的天光里,江雀孤独得像是镜子里的倒影。
宋玄棠突然间笑了笑,笑得有些不合时宜:“算了,这都不是我这种小黄昏该考虑的事情。只要你能保证一件事,就好了。”
她可能永远都无法理解江雀,但宋玄棠只要她保证一件事就好了。
“什么?”江雀反问。
“就算要死,也别让我们毫无价值的死。”宋玄棠轻轻地说道。
江雀也笑了笑:“唯独这一点,我可以保证。”
这时门外有人敲门,江雀熄灭了烟:“走了。”
她打开门走出去,门口站着一个有些疲倦的钟良。
“稍微等一等吧。”江雀好心的提醒了一句。
钟良后退到回廊上,对江雀点了点头,同时将手里的东西递给了江雀:“对了,江处长。刚刚路过前台的时候,有人点名要将这个东西交给您。”
江雀看了一眼钟良手中的东西。
发皱的牛皮纸袋里,是一瓶原木软塞的葡萄酒。
那瓶葡萄酒看起来平平无奇,标签却被撕去了。
她拿起酒,对着有些昏暗的天光看了一眼瓶中猩红的液体:“谁送来的?”
葡萄酒?
怎么会送到这里?
钟良摇了摇头:“说是青泰的一个特情处干事,但他没留下自己的名字。”
江雀手中的动作停滞了一瞬,继而点了点头,客气地对着钟良说道:“多谢了。”
钟良挠了挠头:“不客气,我也就是顺路给您拿过来。”
江雀走后,钟良又等了几分钟,这才再次敲门。
宋玄棠在房间里换了一身合适的衣服,推开门的时候,钟良正在门口。
“不好意思,让你久等了。”宋玄棠解释了一句,同时将他请了进来。
“没关系没关系。”钟良也没有客气,一边走进休息室,一边对着宋玄棠说道:“我是过来给你讲解那三件灵异物品作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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