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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她从来没和你说过这些吗?我们处长什么都跟我说哦!”
宋玄棠沉默了一会儿,轻声说:“我跟在她身边并不是很久,江处长也不是喜欢炫耀这些的人。”
“这倒也是。”徐彦君深以为然地点了点头:“毕竟谈到深层的话,就绕不过她曾经亲手将自己所有下属献祭的事情了。”
将……自己……
所有下属献祭?
宋玄棠从未听说过这件事,她的目光猛然锐利:“你又是怎么知道这些事情的?为什么要跟我说这些?”
“因为这件事是真的呀。”徐彦君耸肩道:“只是江处长不肯告诉别人罢了,我们都清楚一件事,江处长是执剑的人,对于她而言,任何人都可以牺牲。”
“我们?谁?”宋玄棠眯了眯眼睛。
“特情处的所有老人都知道啊,你什么都不知道吗?”徐彦君理所应当地说道:“我是很崇拜江处长啦,但我肯定做不到她那种地步。”
“执剑的人,是没有心的。她们比钢更硬,比剑更冷。”
比钢更硬,比剑更冷?
他说的是江雀么?那个邋里邋遢,整天在办公室里窝着的烟鬼?
徐彦君口中的江雀,与宋玄棠所见到的江雀完全不是一回事。
割裂感让宋玄棠完全无法代入。
她不相信徐彦君说的那个人是江雀。
她面色变得异常冷沉:“你这是在挑拨离间么?”
“哈哈,这你可冤枉我了,”徐彦君立刻解释道:“我绝对没有恶意,你知道的,我是个好人,我只是替江处长抱不平,为她打抱不平而已。”
“不需要你为她打抱不平。”宋玄棠冷冷道:“管好自己吧。”
“行吧。”徐彦君摊手:“你的反应太过激了江处长是个冷酷的执剑人,并不代表她不是好人呀。”
他突然凑近了宋玄棠,轻轻地说:“只不过作为她的下属,给你一句忠言,最好不要太相信她。”
“她那种人,什么都可以牺牲。”
“滚。”宋玄棠冷冷地看着他。
徐彦君那张娃娃脸看起来人畜无害,唯独在此时让宋玄棠感受到了恼怒。
就好像隐藏在棉花里的针,给人以一种不期然的疼痛。
信号响了,门外有人打开了车窗。徐彦君轻笑了一声,手握牛皮纸袋下了车。
纸袋边缘露出半截玻璃瓶身,天然的软木橡胶瓶塞宣告着,那是一瓶高档红酒。
他说,那是给江雀的礼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