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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康经理有问题？”
霍聿喝了一口杯子里的水，不冷不热地说道：“试探一下不就知道了？”
过了大概一会儿，郑经理一路小跑回来了，对着霍聿说道：“霍先生，我……我想调回去，但是康主任还是打算辞职。”
他又为康经理解释了一下：“他说他家就在附近，经过这件事情想开了很多，不想离开家乡。”
霍聿没说好，也没说不好，只是淡漠地点了点头：“没关系。”
紧接着霍聿带着宋玄棠去了六楼的总统套房，今晚他们会在这里过夜。
进了房间，宋玄棠迫不及待地问道：“你是怎么看的？”
康主任有问题，这是毫无疑问的。
但她仍然想听听霍聿的想法——虽然宋玄棠有些不想承认，但这菜狗动脑子的时候确实比她强。
“过来。”霍聿走到窗边拉上了窗帘，站在窗帘边向下望去。
宋玄棠摸不着头脑地跟着过去看了一眼，只见楼对面的b栋大楼里，康主任正鬼鬼祟祟地朝着他们房间张望。
“他在干嘛？”宋玄棠面色有些难看，好似看到了变态。
霍聿将窗帘彻底拉上，平静说道：“他不想让我们在这里过夜，这个人恐怕比我们想象中，知道的事情更多。”
宋玄棠皱了一下眉头，思索了好一会儿，才跟上了霍聿的脑回路。
她从冰箱里拿出一瓶矿泉水，一边拧开，一边问道：“你怎么猜到的？”
“蒙的啊！”霍聿理直气壮地回答道：“他一个劲儿那里装害怕，眼睛却一直到处瞟，我说他没鬼你信吗？”
“你是说，他在编？”宋玄棠想了一下，这才意识到，自己还真没发现那些细节。
“是不是编的不好说，但他一定没说实话。”霍聿冷笑了一声：“警察来了他都不肯说实话，我们刚才还什么都没问，他就什么都说了？我可不认为我的面子有这么大。”
“那今晚……”宋玄棠将喝了三分之一的矿泉水随意放在了茶几上，和霍聿说道：“得想想该怎么办了。”
就在这个时候，宋玄棠突然听到了门口传来的脚步声。
她还没有反应，霍聿却皱起了一下眉头。
两个人屏住呼吸，那脚步声很快就从门外离开了。
“是郑经理？还是小杨？”宋玄棠压低声音问了一句。
没想到这却换来了霍聿面色凝重的一句：“恐怕……都不是。”
宋玄棠没明白他的意思。
霍聿贴在她耳边解释道：“总统套房……原本定价58888一晚，建筑材料都用的最好，尤其是隔音……”
“别说是门外有人走过，就是走廊上有人跳广场舞，房间里的人都未必能听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