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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安,甘露殿。
“今日关内各地又送来十几份折子,还是说国舅的事。”
张安正叹气道:“差不多得了,陛下还是下旨督促国舅回京吧。”
“不急。”
李泾思虑片刻,眯眼道:“由他去闹。”
似是想起什么,张安正沉思道:“陛下的意思是……”
“朕没什么意思。”
李泾淡淡开口,“那些官吏也着实该死,朕明旨下达,着他们不得误了将士们的抚恤,可他们还敢阴奉阳违。若不是国舅这么闹一闹,朕还不知道该如何去办。”
张安正点点头,“不过就是怕这样下去,万一出了什么事……国舅与地方官起了冲突,该如何是好?”
“朕的国舅,钦赐的安乐侯,还是统领大军的元帅,谁敢跟他起冲突?”
李泾抬头看向他。
张安正顿时明悟。
一般人不敢跟国舅对着干,换言之,敢跟他对着干的,不是一般人。
想起日前商议的事,张安正索性也就不再思虑这件事,而是转口开始说别的事。
“朝廷收上来的税收一年比不上一年,看来不派钦差好好查查是不行了……”
“有些地方连年上报灾情,税赋一减再减,这都几年了,难道年年颗粒无收?依老臣看,此中必有蹊跷。”
“另外科举也将举行,老臣已下达各地,已经有学子开始启程入京……”
“……”
这边正商议着国家大事,那边皇后寝宫,亦是不得安宁。
“梁国夫人,您就消停几日吧。”
伺候的宫娥脸上挂着泪痕,哀求道:“就让皇后娘娘睡个安稳觉不行?国舅爷已经在班师回朝的路上,要不了几日您就能回府了……”
景陌雪啃着果子,眼神飘忽不定,一会左瞧瞧,一会右看看。
“夫人,您别闹了。”
“我哪闹了?”
景陌雪瞪眼,“说话可得有证据,不然我告你诽谤。今个我可刚睡醒,都没出去溜达呢。”
宫娥瞥了眼旁边被绑在柱子上,同时头上顶着一颗插了一把刀的果子的小太监。
只见其吓得早已昏厥,旁边排队等着的小太监一个个哆哆嗦嗦,脸色白的跟一张纸似的。
“去,找根黑布来。这样玩得没意思,我蒙着眼睛来……”
闻此,刚被解开的小太监悄***睁开眼,当即松了一口气。
而下一位等着的小太监,登时双眼一翻,来不及被绑上去就昏倒在地。
“晕了?晕了也得绑!”
闻此,那昏倒在地的小太监当即睁开眼,连忙趴在地上哭的那叫一个惊天动地,“夫人饶命,夫人饶命啊……奴婢家里尚有八十岁老母,下有三岁的孩子,一家子全凭着奴婢……”
“啊?你个太监还有孩子?”
“啊……是……侄子,侄子。”
正闹着,却见赵柔挺着大肚子皱眉走进来,看着一殿哭哭啼啼的太监,登时皱眉道:“都出去。”
如释重负的一众小太监跟小宫女,像是遇见活菩萨一般,满是感激的行礼后,着急忙慌的就跑了出去。
“别啊,我还没……”
“你闭嘴!”
赵柔瞪她一眼,坐在她身边皱眉道:“你是隶隶的夫人,亦是皇亲国戚。为人主的,要多体恤下人,要有仁爱之心。要不然,你让天下的百姓怎么看你?
国舅夫人,跟山匪一般如此横行无忌,岂不让人笑话?”
“可我就是山匪啊。”
景陌雪低着头,小声嘟囔一句。
好看的柳眉皱起,赵柔恨恨伸手戳了戳她,“隶隶回来后,本宫会好好跟他说说。你这丫头太皮实,本宫管不了,得让他这个为人夫的好好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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