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点将台,其实就在一处阔地校场。
此时赵隶端坐在台上,面前就是被捆绑而来的几位大都督与大将军。
但完全不止这些人。
除了近下护卫的李茂所部,关内得到消息后围过来的士卒更是无穷无尽。
站满了校场不说,外头更是仍不断有人带兵前来。
待看到人来的差不多,赵隶这才沙哑出声,“宣旨,明印!”
“喏!”
潘重旦拱手一应,大步上前,掏出黄绢朗声大喝,“大唐皇帝诏曰,着安乐侯赵隶,领北路大元帅,奔赴前线,一统关内诸军……”
宣旨完毕,他更是高举帅印,明示四周。
按理来说,此时该所有将士拜见大帅。
可因为一切都发生的太过突然,加上所有将士的主将都被绑在台上,因此一时之间,无人发声。
所有人都沉默看向台上,一个带头的都没有。
见到这一幕,酒醒差不多的秦定邦当即眼中闪过一道厉色,呸一声吐出口中堵塞之物,挣着脖子怒吼,“此乃顾淮直女干细!混入关内意图乱我军心!来人啊,上前将其通通拿下!”
赵隶坐在大椅上,一言不发。
到是李茂冷笑上前,“我们是女干细?诸位难道不认本将?我乃腾翔卫大将军李茂是也!”
“李茂叛国投敌!不要信他!”
秦定邦被两名腾翔卫士卒死死按住,仍是不住的高呼怒喝。
然而,台下所有将校却是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无有一人敢上前。
“说点什么。”
站在赵隶身边的牛雄看着台下人群骚动,不禁低语一声。
然而赵隶却是一动不动,就这么坐在椅上,目光一个一个的扫向台下将校。
“呼……”
“呼……”
“呼……”
沉重的呼吸声此起彼伏,这么多的军将士卒围在一起,一旦有个带头的人,谁知道会发生什么?
终于,就在有人蠢蠢欲动之时,赵隶终于站起身。
他本就被无数士卒注视着,见他有动,其他人顿时止住动作。
只见他一步一步走向台前,“本帅赵隶,尔等大多没见过,但应该是听过。几月前,本帅曾南下平定方春阳谋逆,安定南地。”
此话一出,无人应声。
赵隶也不在意,一手顶着腰带,淡淡道:“南下之时的仗,不好打。真的不好打……各地军府糜烂不堪,说是士卒,可跟农人无甚分别。而所有面对的,则是昔日大唐的精锐,用一群农人与精锐作战,诸位可想而知。”
“不要听他……”
秦定邦出声想要阻止。
牛雄却是冷笑上前,一巴掌扇在他脑后,将其打晕过去。
连个眼神都欠奉,他继续看着台下将校诉说道:“我军只能依靠城墙之利,只能躲在城里去跟他打。可即使这样,岭南一道还是一寸地都守不住,江南道亦是半数沦陷,方春阳兵锋所指,简直所向披靡。”
“唉……”
“那时候本帅在想,我大唐精锐皆在关内,为何不能派兵南下支援呢?”
“所有人都说关内士卒是我大唐最精锐之军,若他们南下,这仗岂不是容易的多?”
“然而有人跟我说,关内精锐南下不得,因为北边也有逆贼顾淮直作乱。且顾淮直兵锋更甚,麾下陇右铁骑,可谓举世无敌……”
“啊,原来关内精锐士卒,也有重担。”
“那时候我就是这样想的……”
“于是本帅就不再期盼诸位南下,不再想着有朝一日,诸军能南下平乱。”
“可是这样,依旧是难……太难……”
“松州血战,江南死战,隆州城下,更是几万人像割草一般就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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