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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在鹿城的赵隶并不知道,他夫人憋得不行要来找他。
路上顺便还把自己在隆州的糗事说了出来。
此时他在鹿城每日吃吃喝喝,不管谁来问下一步该怎么做,他就是一个字,等。
这就让很多将领心如猫挠,且十分不解。
有法子就说,没法子就让大家商议。
这等是什么意思?
等什么也不说……这不吊人胃口吗?
终于,一连等了三天实在忍不住的将军们,商量好一般一同来到赵隶落脚的地方。
一进门,他们就摆明了态度,无论如何得给他们好好说道说道。
“大军在鹿城已然驻扎三日之久,为何仍不有动?”
“大帅曾说让我们等,敢问大帅,是等什么?”
“若大帅心有谋略,还请一讲以安军心!”
“……”
赵隶手里捧着一碗粥,看着众人的模样,只得叹气将粥碗放下,“城外探马如何了?”
闻此,所有人纷纷看向李茂。
这事是他安排的。
“回大帅……”
李茂肃穆道:“我军精锐斥候,皆按照大帅所讲出城与敌厮杀。以十人为一队,末将足足派出去数十队,战果颇丰,敌军探马已不敢在鹿城周遭行动。”
“只是不敢在鹿城周遭行动?”
赵隶明显有些不太满意,“再派精骑,不止是鹿城周遭,方圆百里都要有我军斥候的身影。”
“百里?”
李茂一愣,“如此一来,至少需派一两千精骑,万一被敌军吃下,岂不白白折损?”
“本帅一没让他们去攻三爻渡口,二没让他们去攻顾淮直大营,就是四散大野,遇敌亦是能战则战,不能战就跑。”
赵隶皱眉道:“我军精锐,难道连这点都做不到?若见敌军有聚众之势就提早后撤,这也不行?”
“并非不行,只是……”
李茂注意到周遭催促视线,于是咬牙道:“敢问大帅,如此安排,用意何在?”
‘用意何在?"
‘自然是混淆视听,从而让……"
赵隶看着四周一双双好奇宝宝的眼神,默默端起粥碗喝上一口,然后才含糊不清道:“本帅心中自有打算,此时不到跟你们分说之时,时机到了你们自然知晓。”
“你藏着掖着作甚,难不成怀疑这里有敌军内应眼线不成?”
说这话的不是别人,正是牛雄,也就他敢这样明说了。
其实这么做,多少会让这些将军胡思乱想,随着时日越久,伤人心或是让军心动荡的可能也有。
但问题是,现在真不是说出来的时候。
赵隶瞪了他一眼,“这里的人,皆是深得本帅信任可托付性命之人,十三叔莫要胡说。”
听到这话,诸将心中一安,可随即疑惑更甚。
既如此,有何不能讲?
“那你到是说啊!”
牛雄一脸不爽,“藏着掖着,你想作甚?”
赵隶不再接茬,而是看向李茂道:“按本帅所说去下令吧,再等几日你们就知道了。”
“喏……”
李茂无奈拱手,转身离去。
眼见其他人还想再说,赵隶却是径直起身,直接借尿遁开溜。
“他娘的,赵隶那小子打什么鬼主意呢!”
大野之上,牛雄擦着长刀上的血迹,身边围着六七个精骑悍卒,而他们马下,则是几名被悍杀的敌军斥候探马。
旁边也是十分苦闷,从而出来消遣消遣的景云龙跟武行山亦是一脸不悦,“鬼才知道!”
“有主意也不肯说,他想什么?他是主帅,难道还怕咱们反对不成?”
武行山甩了甩手腕,一脸不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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