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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妻之间的相处,随着时间增长总会慢慢迁就对方。
比如景陌雪知道赵隶一会要去见那些个鹰羽队正后,就下意识避开了他的头面。
只盯着他身上下手。
凶如景陌雪,在成为***后也懂得了照顾丈夫的面子。
一瘸一拐走上酒楼的赵隶,心中对此充满感动。
而一众早已等候的鹰羽队正,看着步履之间略有不适的国舅,心中也都是明镜似的。
“大帅!”
看着纷纷起身相迎的十人,赵隶笑着摆摆手,示意他们坐下。
大桌分坐,除了他没有不局促的。
哪怕他从来不在他们摆架子,可身份就是身份。
坐在居中正位后,赵隶抬手给自己到了一杯酒水,平静道:“其他的都先不说,先敬一杯吕都统。”
十人之中,不管心里如何想,看着那一饮而尽的大帅爷,皆是默默给自己添了一杯酒水。
“从长安一路到此,诸位可谓是劳苦功高,都辛苦了。第二杯,就敬诸位。”
有人想要说话,可他却自顾自的倒酒入喉,继续添酒。
“按理来说,合该敬上第三杯,也该有第三个由头。”
赵隶端着第三杯酒水,视线一一扫过众人,“可我没甚心思去说这场面话,第三杯,再敬都统吕泰。”
三杯过罢,他没再添酒,看着空空的酒杯沙哑道:“吕泰命薄啊,大仗都熬过来,竟又这么不明不白的死了。从出长安我就跟他说过,这次办完差事,会为他请一个爵位的……”
在座的都不是心软妇人,相反哪个不是见惯生死?
若是如赵正康、谷汉之流,此情此景挤出几滴泪来倒也应景,可这十人却只是低头沉默罢了。
没再去看他们,赵隶夹起筷子给自己吃菜。
直到半饱,才有人发声,“大帅久镇泗水多日,卑下想问一声,当真是为了给吕都统报仇吗?”
他也没有隐瞒,径直说道:“最初带人来,是这般想的,可后来发现事情颇为复杂,另有大事需谋,可依旧也算是为他报仇。”
另一人再次出声,“大帅是这般的贵人,我等又是这般的粗使小卒。莫说都统吕泰,便是指挥使大人在您面前,也不算什么。今日您能这么讲,按理来说我等早该感激涕零……”
说着,他猛然站起身,躬身道:“可卑下该死,斗胆一问。那谋害吕都统之贼人,早已被捉拿回来,为何终日养在衙内,不审不问?”
终于问出来了。
“审过了,还有用。”
赵隶抬头看向他,“还说过只要指认主使,便可免死。但也是骗他们的,我曾与大梁山首领讲过,事毕之后,吕泰如何死的,这几人一道伤疤都少不了。..
另外,动手的是他们,可幕后也有主使。此事不小,但我要让你们知晓一件事,这仇,我会报的干干净净。”
闻此,十人皆目光微动。
开口之人深吸一口气,再次弯身,“敢问大帅,今日聚我等来此,难道是与我等一个交代?您何须如此?何必如此?我等这般,不过是任人驱使之辈罢了,便是死了又如何?大帅您能过问一句便是天大福分,又何须如此?”
“不需如此吗?”
反问一声,赵隶默默给自己倒了一杯酒水,“可我觉得不跟你们说些什么,心里不舒坦。”
“卑下洪律,愿自此之后,为大帅……”
“打住。”
见其他人纷纷起身,赵隶却是伸手制止,喝下这杯酒后就站起身道:“我有心安抚你们,却是无心拉拢。你们不必多言,权当陪我一起,送一送吕泰就是。”
说罢,他眯眼道:“大梁山有个规矩,我也是将将才知。打完仗后,不论死了什么人,都不许哭丧,只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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