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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弟兄们拼死打下的城池,进来还不能享受享受?”
“你小子可别忘了自己在聚义堂说的话。”
“那你想怎么着,让老子动手砍了我兄弟?”
“别说没用的,这城是我大梁山拿下的,你要是还自认是大梁山的人,就该知道自己站在哪边。”
从关定海那离开,赵隶心情十分不美丽。
甚至可以说忧心忡忡。
眼下大梁山这些个天王,基本可以分成两种态度。
一种自认老子天下无敌,出山就是来夺天下的,除了操刀子砍人啥也不懂。这一类人占大多数。
关定海就是其中之一。
另一种就是景云龙、武行山、牛雄这类的,知道出了山后的大梁山压根没有根基,也知道打天下就是扯淡。他们看透但是不能说出来,因为这样一来大梁山其他人指定会掀桌子,就不可能出山。
眼下就是几个人瞒着,想着打完仗事情已经办完了再说。
到时候,指定是要闹一场的。
至于会闹得多厉害……
赵隶想起自己那个老丈人,不禁轻声一叹。
希望他老人家能压得住吧。
而与此同时,城外方春阳大营中,却是一片压抑。
方春阳这些天,已经连砍了七八个将领的脑袋。
是个人都能看出来,在当日方明忠被活剐在城头时,他就已经走火入魔。
大军还在,可败局却是已定。
赵隶当着老子的面残杀儿子,这一手攻心玩得不可谓不狠。
效果也十分显著。
只要隆州城能熬过方春阳临死反扑,那南地传檄可定。
“为什么攻不下?!”
“为什么到了现在还攻不下?!”
“一群山匪而已,就让你们束手无策了吗?”
“不准停!各部轮番围上,四门皆围!”
“城破之日,老夫要屠城!要将那赵隶小儿生吞活剥!!”
“老夫要活取心肝,祭奠我儿!”
大帐之内,传来方春阳声嘶力竭的怒吼。
良久,众多将领从大帐内走出,各自互看一眼,皆是面露苦笑。
李茂回到自己营帐之后,便开始部署下一番攻势。
然等他安排妥当,却见秦啸仍是没走。
顿时疲惫摆手道:“知道你要说什么,下去吧。”
“大都督!”
秦啸上前一步,似是攥着他的臂膀,“节度使大人已经魔怔了,再这般下去,我们都得陪葬。”
啪!
一个耳光狠狠扇在他脸上,李茂猛扑上前,揪着他的衣领狰狞道:“那你要我如何?投降隆州城里的国舅吗?”
“那难道就这么,眼睁睁看着自己手下弟兄白白惨死?”
秦啸倔强瞪着他,“大都督你知道吗?当年从长安跟过来的老底子快打光了!属下看着他们一个个就这么不明不白的死了,心里憋屈啊。哪有这般打仗的,这根本不是打仗,是亲手将一个个弟兄送上断头台!
梓州、宁州仍有大部粮草,夺其一便可重新站稳脚步。
我大军为何不分兵?死磕在这有国舅坐镇的隆州城?
节度使大人,已经神智昏聩了。”
闻此,李茂松开手,重重闭上眼,“你走吧,带着你部走吧。投降也好,卸甲也罢,随你。”
“大都督当属下是贪生怕死之辈吗?”
秦啸当即拱手,咬牙道:“我这就去带人攻城,亲自去!属下只是想让大都督知道,我非贪生怕死,只是为弟兄们跟您觉得不值。
属下说的话,还请您仔细想想。
同时我还得再说一句,大都督在哪,我在哪,大都督想战,我先死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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