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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医们说话,从来没个准信都是模棱两可,含含糊糊的,弘治帝是将信将疑,可儿子都死了,他还追究甚么?
不过杖毙了伺候五皇子的几名宫女,这事儿便过去了,如今牟斌重又提起此事,又是何意?
所以是锦衣卫发现了甚么?
“牟斌,你……发现了甚么?”
牟斌应道,
“陛下……五皇子乃是先天就有疾病的,五皇子天生便心脉有损,但五皇子之死,并非因隐疾而死,而是被人给害死的!”
“甚么?”
弘治帝身子一震,目光投向了一旁的太子朱厚照,眸光里冰寒一片,
“你此言何意?”
朱厚照默然不语,心中暗骂,
“关本宫何事,那小崽子自己命短,他一死,你头一个怀疑的就是我,为何不是老二、老三,我可是你的嫡子!”
朱厚照是左想右想,想不明白,自己到底哪里不得亲爹的喜欢,甚至还极度的嫌弃厌恶自己?
牟斌应道,
“他想刺杀于朕?”
“陛下,正是……五皇子确是前蒙后人,可……他并非陛下的五儿子……”
牟斌道,
“陛下,五皇子乃是因着有先天的心疾,其生母一直隐瞒陛下,眼见得五皇子年纪日渐长大,心疾也是越发严重了,若是再不医治五皇子便会死去,所以……樊贵人冒险想剖胸为五皇子去除心脉上的隐疾……”
正这时,有李广领着小太监进来了,这厢上来将茶盏放到弘治帝面前,弘治帝伸手去端,却是手腕抖动不停,那茶盖与茶身碰撞不休,发出哒哒的响声,弘治帝试了几次,想要端到嘴边饮下,却始终抖无法如愿,最后终于是按捺不住怒火,往外头一摔,
“砰……”
“那位樊家女儿入宫之后,没有多久便做了贵人,再之后为陛下诞下了五皇子……”
弘治帝的脸色已经变得黑如锅底了,
“继续说……”
“你这话是何意?”
“可陛下,微臣伺候陛下多年,实不忍让陛下被人欺骗隐瞒至此……”
“陛下,此人在江湖上无恶不作,仇家遍地,为防人害他血脉,便将亲生的女儿寄养在了一家樊姓人家家中……”
一旁的李广忙跪下叩头,朱厚照也跪下道,
“父皇还请息怒,保重龙体……父皇,此事幸得还未铸成大错,那……那孽障已经死去……”
弘治帝点头,看了一眼一旁立着的太子,就听得牟斌道,
弘治帝闻听那“樊姓人家”立时就是一愣,继而似是明白了甚么,瞬间脸色变得铁青,双手扶在龙椅把手之上,握得是咕咕作响,半晌才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来,
“臣原本只当是一名丧心病狂的走火入魔的炼丹道士,却是没想到将那人拿下之后,一番拷打审问,居然发现此人是前朝余孽,此人活到了一百二十六岁,皆是因着杀活人炼丹能延寿,再一问,知晓此人在百岁高龄居然还曾与人生下过一女……”
….
弘治帝直到现下才回过神来,脸色一片潮红,胸口急剧的起伏,半晌才似找回了声音说道,
“你是说……那***……那***竟敢……竟敢……”
弘治帝立在那处,脸孔扭曲,双目赤红,拳头握得咕吱作响,胸口呼吸起伏许久,之后突然一抬脚,一脚揣在龙案之上,弘治帝倒也算得是龙精虎猛了,那巨大沉重的龙案居然被他掀得向一旁歪了两尺,发出一阵吱呀难听的声响,紧接着龙案上的东西全数被掀到了地面之上,
牟斌摇头,
牟斌仍是以头触地,
“这是你的一面之词,你有何凭证?”
弘治帝一声大喝,双拳重重捶在了龙案之上,发出轰然声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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