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盈矫捷,左右不过轻轻一翻,便挡在了“他”面前,烛光照得“他”惨呼不止。
没有那股怪力,柏易飘得十分灵活,拿蜡烛无死角晃了占着他身体的东西好几次,直到“他”毫无反抗之力才停下。
“他”躺在地上,用着柏易的脸哀嚎不止,看上去俨然奄奄一息。
柏易心中已经差不多有了谱,知道这东西造成的伤害多半和自己的身体无关,见“他”不再挣扎,便将烧得滚烫的那只手按在了自己的胸膛上。ap..
“啊啊啊啊!!!!!!!”
那一瞬间,他听到一阵前所未有的惨叫,叫得他脑中嗡嗡作响,一时只觉头晕目眩,眼冒金星,过了片刻,才发现自己还不知什么时候已经从地上坐了起来。
房间里黑黝黝的,安静如死。
那东西不知道去了哪儿,柏易看了一眼右手,发现手上的蜡烛也消失了。
柏易心中一突,他担心蜡烛没了,快步回到灯笼前查看,却发现它还好好安地在灯笼里。
柏易两道浓眉拧了起来,他伸手去量,却发现蜡烛比睡前短了至少两寸。
柏易动作一顿。他试着再拔了一下蜡烛,发现它在黄铜底座固定得好好的,竟然也拔不起来。
难道只有离魂的状态,才能拿起蜡烛?
这事真是从头到尾都透着古怪,柏易一时想不明白,他也知道,现在不是琢磨的时机。
好在这事虽然糟心,耽误的时间不算多,他早点躺下,还能赶上明天清早的应卯。
两扇大门敞开着,冰冷的寒风“呼呼”地往里灌,吹得房门摇摇晃晃,嘎吱作响。
柏易被风吹得打了个寒噤,他走到门口,准备把门闩上回去睡觉。
手放到房门上时,他的动作忽地一顿。
房门是湿的。
月光微弱,他看不清,手上的触感却无比清晰。柏易立刻回身点了灯笼,把房门和地上照了一遍,这才发现,岂止是房门湿了,连门上的油纸都湿了好大一片。
好在这油纸质量不错,即使打湿了,质地也是坚硬的,没有被风直接吹烂。
但因为如此,油纸上印下的水痕也格外清晰。
柏易合上房门,拿灯笼去照,那形状并非他物,正是一个双手双脚扒在门上、壁虎似的,湿漉漉的巨大人形。
两页门上,一扇半边。
果然,那东西说的是真的……
门闩松动时,房门的缝隙里,正是那只窥视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