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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哇,反正不是我送的。我今天醒来就在柴房里,这一天下来光顾着闷头砍柴了,没离开过。”
荆白两道挺秀的眉毛皱了起来,他插了一句:“你有没有注意到柴火的增减?”
“没有……不是,这哪能发现啊!”于东想都没想就立即否定了,他用力摇头,表情甚至有点悲愤:“你们是没看见那个柴房有多大!而且那个柴垛,老高老高了,像座小山一样!
他拿手比划了一下,指着凉亭顶部道:“那柴都堆到天花板那么高了,劈柴的斧头还死沉,我劈了一天,感觉我劈的那点量就是九牛一毛,累得我是头昏眼花。那么大的柴垛,别说我没注意了,就算真的留心观察,那点量的变化,也看不出来什么。”
听他这么说,卫宁露出了不赞同的神色:“我烧的那个炉子也很大,我这一天都忙着看火和添柴,虽然没细数过,但加的柴也不是小数目。这个用量的消耗,你但凡用心观察,不可能发现不了。”..
“卫姐,话不能这么说吧?”于东不服气了,气呼呼抱起双臂:“你都没去我那儿看过,怎么能这么肯定……”
卫宁没说什么,只斜斜看了他一眼,于东的声音就越来越小,显然是不敢同她争辩。
他不自然地动了动自己的肩膀,咕哝着道:“知道了,我明天一定注意。”
卫宁这才点了点头,小舒见他们说完了,才怯怯地道:“我、我也没做什么,就是洗了一天的衣服。”
荆白听得眉头紧锁,现在所有人的工作里,只有卫宁和于东的工作挂得上钩,其他都是八竿子打不着,看不出任何联系。
他思索了片刻,问:“洗衣服总得有水源,你在哪里洗的?”
小舒道:“我住的小院里有个小池子,就在那儿洗的。”
她说着搓了搓手,荆白的目光在她手上扫了一眼,果然他双手都是通红的。
他顿了顿,问:“你都洗的什么颜色的衣服?”
这问题卫宁已经问过她了,小舒抬起眼睛,悄悄看了卫宁一眼,见她微微点头,才道:“洗了三盆,都是冬衣。只有一件是蓝色的,其他都是紫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