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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砖,心里却总觉得哪里不对。
盯着地板上的头像沉思了一会儿,他忽然想起来了什么,急急抬头道:“刚才你背后那个洋娃娃地砖,和别的不太一样,她好像……”
她好像睁着眼睛!
他的后半句话卡在了嗓子里,再也说不出来了。
眼前看到的还是全建明,但也不完全是全建明了。
余悦手里握着的还是他的手,另一只手还搭在全建明的肩膀上,可是就在他低头看地砖的这一会儿里,全建明的头不见了,属于全建明的、血淋淋的脖子上,是一个微笑着的洋娃娃的头。
洋娃娃漆黑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他,笑容矜持,唯独嘴唇红得极不自然,那欲滴的鲜红像是刚刚吸饱了血液,配在全建明瘦小的身子上,显得更为诡异。
就在他思考的那一时半刻里,他的舞伴悄无声息地被换了头。
余悦知道自己不能停下,但他仍然不由自主地发起抖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