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化之后就存在了，只是没有留意罢了。
听到沈红鱼的分析，秋雁眼中胜过一丝光芒。
秋雁是没有想到这沈红鱼居然看得如此透彻，仿佛这一切早就在沈红鱼的预计当中。
沈红鱼继续开口：“只是，我很好奇一个问题，那就是你们为什么会觉得我一定会让你们借我的势呢？难道说就是因为我要用罗睺秘境治疗碧霞的伤势，你们就觉得吃定我了？”
“这...”秋雁皱眉，的确，宗主她们就是抱着这个目的。
不过秋雁知道，凭借这一点是根本不可能的。
于是秋雁开口说出了自己和宗主她们不同的见解。
“我并非这样认为。”
“哦？”沈红鱼诧异。
“仙主从拍卖会上的事情到如今再见到仙主，私以为仙主不是一势压人，在这仙主做事并不霸道无理，和修炼界很多人有着很大的区别，甚至我感觉，仙主做事情貌似有着一些准则，而这个准则感觉有点像是凡俗界所谓的德？”
秋雁用着不太确定的口吻开口。
“所以我才会将宗主他们的意思如实转达，否则若是无用，也不会如此啰嗦。”
这会轮到沈红鱼微微有些惊讶。
的确。师尊曾言要以德服人，在这个前提之下收服诸多的势力。
沈红鱼铭记在心，自然做事准则也发生了变化，待人接物给人的感觉就不一样。
只是秋雁能够通过简单的两次接触就看出这些，倒是不得不说是个人才。
话都说到了这里，沈红鱼微笑道。
“那，你说说我这么做的目的是什么呢？”
秋雁闻言，内心疯狂思考。
是啊，目的是什么？
凭借德行行走地界，难道是为了历练？
可是如此势力的弟子，就算历练也应该在更好的位面没必要来到地界啊。这不合理啊，地界的修炼并非是位面当中的巅峰。没意义。
那，不是为了历练是为了什么？
如果是自己，自己是她的师尊，那么让门下弟子这么做的目的是为了什么呢？
秋雁沉思之中隐隐抓到了一条线。
随后像是想到了什么。
瞳孔放大骇然的盯着沈红鱼。
眼角余光瞥见碧霞，随后心中愈发肯定自己的想法。
是了！是收服！
是收服势力！
也只有这个条件才符合沈红鱼来地界的目的。
“不错！你这是也猜到了？”沈红鱼注意到秋雁的神情，眉头微挑，暗道，秋雁倒是心思玲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