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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亦姝见着时候差不多了,只道:“老太太,这药的煎服方式我都写好了,至于这针灸还要多做几回才能见着成效,您要是觉得效果好,下回还可以来找我!”
严老太太连连道“好”,又说道:“大夫这医术精妙的很哪,只针灸这么一回,我这就精神了不少!”
裴亦姝与严老太太告辞后,严将才也立马走人了。
裴亦姝拒绝了让刘嬷嬷送她,就是为了方便去寻魏景离,然而走出了这院子才发现自个根本不知道路在何处了?
这偌大的府邸仿佛是如同迷宫一般,好在园子里有人在唱戏,她倒是顺着声音寻了过去,走近戏台子附近她却忽然发现了一道熟悉的身影。
春信?她怎么会在这里?
她忽然想起先前那薛管家所说的话,这里唱戏的人都是从宜春楼请来的,难道真是宜春楼的人绑架了春信。
但是她总觉得眼前的春信似乎是有些不一样,先前她所认识的春信是温婉内敛的,而眼前这位却是十分张扬跋扈。
眼前的春信手里握着一鞭子,正指挥着一帮姑娘,似乎在指点她们如何排练唱戏,不满意时便会直接甩鞭子过去。
裴亦姝有些犹豫要不要找个机会与眼前这人接触一番,先弄清楚她到底是不是春信再说。
裴亦姝真的有些不确定她是不是春信了,万一这位只是碰巧与春信模样生的像呢?
以她现在的处境,若是暴露了身份,自然是很难逃出这戒备森严的严府。
想了想,她还是决定暂且先离开严府再作打算。
“你在这里做什么?”
裴亦姝一惊,猛然转身才发现是魏景离。
“东西到手了?”
魏景离摇头,“这严将才太过于谨慎,那东西恐是已经被他转移了!”
“你要找的是什么东西?”裴亦姝试探着问道:“可是一尊玉佛像?”
“不是!”魏景离将眉头微微蹙起,“你先离开严府罢,我再去找找!”
“不行!”
裴亦姝盯着他,压低了声音道:“既然东西未找到,便是很难轻易找到了,方才严将才急急忙忙地离开,眼下只怕是不好下手了。机会总会再有的,再过几日就是老太太的寿辰,届时定会宴请四方宾客,府里的戒备定是会有所松懈!”
魏景离看了她两眼,迟疑了一番,还是应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