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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也无济于事——赫拉斯总是可以得到他想要的。
克林只能乖乖认命地展开双手照他说的去做。
这是一个比垂着手更加让克林窘迫的姿势，男孩没有由来地感觉自己更彻底地打开和暴露，而这不光是失去衣服造成。
克林不知所措，他低垂着眼睛，金色的睫毛投下扇形阴影，举着的手不知道是该张开还是握住。
艳丽的绯红色覆盖上男孩的脸侧，眼角和耳朵，并顺着脖子爬向白嫩的胸口。
在自尊心的作用下，克林一点都不希望自己这种可以被称为羞怯的反应被任何人觉察——不过用点脑子想想也明白，在现在这种情形下，想不被察觉都难。
克林偷偷向上撇了一眼罪魁祸首，却发现对方依旧是那副看所有东西都很不爽，却又无所谓的表情。赫拉斯的动作很专业，比大部分自称医师的人都要专业，他用指腹一寸一寸以搓揉的方式摸过克林的手臂，利落却轻缓，不带任何多余的意味。
这甚至能称得上温柔。
——温柔。
这个词一下子出现在克林的脑海里，他后知后觉地感受到赫拉斯掌心的热度，那很热。
此刻，先前那个阴魂不散的梦恰如其分地出现在了克林的脑海里。
不，不要是现在啊！
克林在脑中尖叫着，他竭尽全力地驱赶着那些恼人的画面和感觉。
可克林忘记了最重要的一点，记忆中的梦境并不是实体的敌人，越是抵抗就越无法摆脱。
克林闭上眼睛，感到自己喉咙发紧，眼眶又干又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