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副导演缓缓从呆滞中回神，导演等了半天还不见他开口，两个大男人就这么傻愣愣的对视，他没了耐心上去一巴掌就拍在了副导演的背上。
巨大的声音从自己身体上传来，副导演深切怀疑自己可能要被这一巴掌拍死，但是他仔细感受了一下。
唔，好像不疼哎。
“快说啊！傻看着做什么？难不成那边直接拒绝了？”
“不不是，她们让我们明天去顾氏详细谈谈。”
副导演没有吊人胃口，一口气就将导演想听的都说了出来。
导演瞬间笑容灿烂，那张有着不少浅淡皱纹的脸仿若一朵菊花，副导演只觉得多看几眼都眼睛疼，不忍直视。
“太好了，明天你和我一起去。”导演说着像是想起了什么，立马又风风火火跑了出去，走之前还不忘留下交待。
副导演一个人坐在原处，半晌也笑开了，电话里苏小小没有明确拒绝就说明同意的可能性很大，不然苏小小根本不值得花费时间给他们。
第二天两人精神抖擞，穿着整齐踏进了顾氏。
导演拍了这么多年的综艺电视剧电影什么的，圈子里的纸醉金迷和权势富贵他也都见识过，顾氏的好风评在圈子里盛传已久，不过他这还是第一次正儿八经的踏进顾氏集团。
才踏进公司，就有人过来询问，然后将两人带到了苏小小的办公室里，并且还泡了两杯茶，全程礼仪到位。
导演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内心慨叹，顾氏和其他公司真的很不一样。
门外传来高跟鞋踩在大理石地面的声音，一下又一下，笃定果断，不断接近办公室。
门被打开，导演和副导两人眼中映出一个化着淡妆穿着长裙的温柔女子，这和两人想象中的金牌经纪人形象十分不符，他们以为会是干练精明穿着职业装的精英形象来着。
不过这倒也没什么，穿什么又不能决定一个人的能力和性格，两人主动站起来和苏小小握手打招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