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柔儿撒谎成性,张嘴又开始编造谎言,“这支簪子,不就是夫君你送给我的么?当时你还说,这簪子与我最合适,这才多长时间,怎么转眼就忘个干净?”
崔展恨不得直接掐死她,可他是个男人,理智告诉他不能随便对女子动手。
钱子云也被崔展周身的杀气吓到,快步往后退了多步,匆忙丢下一句话,“这是你们夫妻两儿的事,与我无关,我可得先走了。”
钱子云一走,房中的空气瞬间凝结。
柔儿竟也生出几分想要逃离的冲动,可她很快就冷静下来,不能走,要是就这么走了的话,戏可就演砸了。
“夫……公子……”已没了外人,柔儿倒没有必要继续扮演与他扮演恩?刚才他竟那般对待公子,奴婢都替公子不值。”
崔展加大手上的力道,“不准你说千雪半个字不好。她不仅哪儿都好,你连她的一根头发丝都比不上,听懂了么?”
末了,他自嘲一笑:他竟奢求柔儿这种满嘴谎话的人能听懂人话,何其可笑!
“公子怕是说漏了一处。”柔儿扎心道,“那位千雪姑娘与那位处处维护她的公子站在一处时,倒是登对,两人对视时眼中更是绵绵的情意。你瞧,我脸上的伤了没?这就是那位公子为了维护千雪姑娘留下的。或许,他们两人的感情比你所想的还要深刻许多。
他们两人苟且在先,倒是怪罪起我们两人有龌龊。那句话怎么说来着?自己品行不端的人,才会见旁人也觉得如此。”
柔儿并不认识苏千雪,两人之前倒无任何恩怨。
可她恨,恨苏千雪轻描淡写便能获得一切。
她恨苏千雪平平无奇就能获得公子还有那钱公子的恩宠。
她恨她碰见的所有人都利用她伤害她,却从不给她半分怜。”
崔展松开手,眼睁睁的看着她从墙上快速滑落,跌倒在地。
还以为死定了,没想到最后竟从公子手上捡回一条命。
柔儿一时分不清身上哪儿疼,全身上下似乎都疼得厉害,最疼的还是半张脸。
事已至此,柔儿只求自保,“公子,此时此刻,就算你磨破了嘴皮,也说不清我们两人的关系,你的那位心上人恐怕一辈子都不会让你进家门了。而且天天盯着一个女人怪累的,何不换换口味?比如说奴婢,就还是个黄花大闺女……”
“砰”的一声,是巨大的关门声,同时打断了柔儿的话。
崔展已经走了,还将她一人丢在此地。
一时间,巨大的失落感冲击她的心头。
唯一值得庆幸的事儿就是,她活了下来,只要活下来,一切都还有机会。
转念,她就意识到被崔展丢在这儿是一件多么可怕的事儿。
没了崔公子,这宅子可不认她。
她想追着崔公子而去,奈何浑身上下疼得厉害,倒是在地上滚了好几圈,头又撞到了桌角,疼得倒吸一口凉气。
这一撞倒是令她清醒了不少,想起来了,赵嬷嬷的尸首还没有处理……
在池塘里放久了终究会被人发现,引起不必要的麻烦。
比起追崔公子而去,将赵嬷嬷的尸首处理了是一件更重要的事儿。
她艰难的从地上爬起,抓起桌上没有加了***的金疮药胡乱往伤口处抹。
药见效特别快,不过片刻的功夫,她就恢复了一大半的力气。
恢复了力气后她没有耽误时间,而是直接冲着池塘而去。
她得找个地方将赵嬷嬷的尸首埋了,到时候不会有人发现她所做的事情。
她从柴房找了一堆工具,直奔池塘边。
如今冰天雪地的,许多水都已经被冻成了冰块。
而此地因地下有地龙,温度比外面高了不少,这片池塘终年都不会结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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