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忙活,这一忙活,整个人的精气神都回来了。
偶尔忙不过来,还会把孩子放到赵嫂子那里寄放一下。
见她这样渐渐恢复过来了,唐岫云才觉得松了口气,这是心病,心病还须心药医。她想明白了,自然是最好的良药。
“来吧,咱们贴对联。”宋宥琛把放凉了的浆糊端上,朝抱着枕头,半张脸都埋在枕头里,只剩一双滴溜溜的杏眸盯着自己,视线跟随者他左左右右地移动。
“嗯!”唐岫云一听,终于来活了!抱着枕头,迈着欢快的小碎步凑了过去。
“你帮我看看,贴的正不正。”闻言,她噘着嘴不乐意地瞅着他,满眼的失落。
“……”
“罢了,你来贴。”他把手里的横幅递给她,蹲下身子将她抱起来,坐在自己的臂弯上,扎着马步,向上抬。
唐岫云轻呼了一声,而后眉眼弯弯地伸手将糊了浆糊的横幅贴在门楣上。
“你看看,正不正?”她拍了拍胳膊下的脑袋,道。
他抬起头,头微转,脸颊贴上了一处柔软,愣了愣,而后舔了舔嘴唇,心里荡起一圈涟漪。
“你看到了吗?正不正?”没有听到他的反馈,唐岫云撑在他肩膀,垂下头询问道。
只见他胳膊稍稍往下,她整个人往下降了几分,不偏不倚地轻轻撞到他的唇瓣上。机不可失,他张嘴轻咬住了她的唇,丝毫不给她退缩的机会。
一吻结束,她已经软瘫在了他的怀中,双眸水汪汪地盛着薄雾,眼波流转,夹着青涩的媚态,好看死了。
宋宥琛喉头一紧,忍不住又贴过去轻啄了一下她的唇。
“你……”她的脑袋有些缺氧,声音软软的,刚开口似乎又不知道要说什么。
“嗯,不偏不倚,很正。”他盯着她的唇瓣,语气里盛着笑意,道。
“……”她抬头看着明显一高一低的横幅,很是无语。
她挣扎着下了地,抱着枕头回到了椅子,不打算帮忙了。
事实上没了她的帮忙,宋宥琛的效率极高,不一会所有需要贴窗花和对联的地方都弄好了。期间还进厨房给她洗了一颗西红柿。
唐岫云像只小松鼠似的捧着西红柿啃,看着他一点不含糊的做完所有的事情。
今天晚上大家都聚在孙小红家里过年,宋宥琛打算做一道香菇焖鸡和红烧排骨过去。正在忙活着,就发现身后的那道视线消失了,他回过头,趴在椅子上美其名曰监督自己的小媳妇枕着枕头睡下去了。
他失笑地转过身,擦干净手,将搁在椅背上的毯子披在她的身上。这才回厨房继续做他的事情。
唐岫云醒的很及时,他把煮好的菜刚装进保温壶里,她就揉着眼睛支起了身子。
胡贵发第一次明白了什么叫年三十团圆夜,老婆孩子热炕头,朋友欢聚一堂。短暂地抛开了平日里生活苦,推杯换盏,起哄调笑,一派喜乐欢快。
“怎么了?”孙小红将孩子放到婴儿床上,看到胡贵发红了眼圈。
“没什么,我就是高兴。”胡贵发走过来抱着她,脑袋搁在她的肩膀上。
“我觉得这辈子最正确的事就是娶了你。是你让我有了家,有了朋友。谢谢你,媳妇。”
“傻样!”孙小红听着他微醺的语气,知道他是醉了,拍了拍他的背,道:“不会喝酒还喝这么多,赶紧去洗洗睡。”
“不要。”他晕乎乎地抱着她不愿放手。
“胡贵发,给我赶紧的!”孙小红揪着他的耳朵,手劲儿不小,他几乎立即酒醒了大半。
“好嘞,这就去。”动作那叫一个利索。
“我看你就是欠收拾!”她看着他那听话的样儿,笑骂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