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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这又怎么了这是!我这看个病咋就这么难!”曹婶子真是糟心的很,这都是闹得哪一出啊!
“荷花,你看见梨花了吗?”胡大娘率先进来,靠近她,细细声问道。
“屋里。”荷花瞄了一眼胡大娘满脸的忧心,道。
“那就好那就好。”梨花在家,那她就不怵了。
回过身,挺直了腰板,气势汹汹就喊道:“不都说那个伤的不轻,浑身流着血的是我家梨花吗?我今儿就要让你们看看清楚,莫要再把那些乌七八糟的名声扣在我家梨花身上。”
“梨花!梨花!”胡大娘朝屋里喊了两声。
房间里没有一点动静,胡大娘皱着眉,看向房间。
“这死丫头,都这时候了还在偷懒睡大觉,真是!”胡大娘嘀嘀咕咕地冲进了梨花的房间。
见她背对着自己站在角落,上前就是一拍,道:“死丫头,都起来了还不知道吱个声。赶紧给我出来!”
胡大娘不由分说地将人拉出房间,梨花一露面,周围的人一片哗然。
“这,这是怎么了?”
“妈呀!忒吓人了!”
胡大娘看着他们指指点点,心里疑惑地朝身后看去,一张歪嘴斜眼的古怪模样出现在她的视线里。
“呀!梨花!我的梨花,你这是怎么了?”胡大娘瞪大了眼,无比震惊地哀嚎,道。
“瞧这模样,咋这么像是中风了?”
“这么年轻就中风了?”
“荷花,荷花,快来,救救你姐姐,快!”胡大娘赶忙把人推在荷花面前,迫切地道。
“嗯,中风了。没事,一会就好。”荷花嘴角僵硬地扯了扯,挤出一个别扭假笑地安慰道。
刚才刺伤自己皮肤得到的血液还残留着,她伸手覆在梨花的脸上,嘴里念念有词地说着什么,手在挪开时,她恢复了原本的模样。
“你们方才说的那姑娘早就从后门走了。”曹婶子站出来,解释道。
“原来真不是喇叭花呢!”
“你还说,都说不是喇叭花,人叫什么李子花。”
“嗨!瞧我这嘴,叫顺了都。”
“对不住了,老嫂子,是我们眼花看错了。真不好意思哈!”跟着来的人倒是爽快利落地道歉,道。
“我就说我们家是正经人家,哪里会招惹上那些邪祟。全是胡说八道。”胡大娘挺了挺胸脯,神气豪勇地对着那些跟来的好事者,道。
“是是是,胡大娘说的是。”事情弄清了,没了好戏看的众人四散而去。
“梨花,走,进屋去。”胡大娘拉着梨花往屋里走,哪知梨花连路都走不好,一脚崴了下去,迎面扑倒,连带胡大娘都摔了个跟头。
“哎哟!我的腿疼死了,荷花,快过来给我瞧瞧!”胡大娘抱着伤腿,痛的冷汗淋漓。
荷花哪里懂什么医术,上前塞给她塞了颗药丸。
不一会,药丸化开后,幼虫身上的毒液范围渐渐扩大,麻痹了神经,从而达到缓解疼痛的作用。
“欸!不疼了。荷花这一手医术就是高明,比那些医务室的医生要强十倍百倍了呢。”胡大娘站了起来,伸伸腿,觉得走路不大顺,深一脚浅一脚的,但由于没有痛感,并没有在意,一味朝荷花谄媚讨好。
“我还有病人要看。”荷花不耐烦看这个烦人的老太婆,语气冷淡地道。
“欸!是是是,正事要紧。”胡大娘连连点头,拉着梨花的手臂往房间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