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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圈,似有荧光溢出指尖,她上前打了一个响指,宋宥琛双眸微瞠,被封印在原地。只见她冰碴子一样的寒冷指尖点在他的眼球上。
视网膜冻上了一层薄冰,眼睑和睫毛都结了霜花,他呼出一口蒙蒙雾气。
空气中突然骤降的气温让他冷不丁打了个喷嚏。闭眼的瞬间,薄冰破碎,霜花抖落。
再睁眼,发现自己眼睛像是经过洗涤冲刷过一般,看着周遭的景物无比清晰。
就连对岸草丛里攀爬搬运的蚂蚁都一目了然。
“看那。”
宋宥琛遵循着她示意的方向看去,行动迟缓又僵硬的那个人,身上缠绕着许许多多的细线,牵引着她行动。
“木偶?”
唐岫云没有回答,眼眸落在了平静的水面,双腿悠闲自得的晃动着。
“啊!!!鬼呀!”在岸边玩跳水的半大少年游到岸边,一蹬腿的功夫就上了岸,见有人朝这边走来,随意扫了一眼,吓得一激灵。
后头上了岸的同伴,直接吓得腿软,坐在了地上,眼睁睁的看着她一步步走来。
“快,快跑啊!”那少年还是讲义气的,自己也吓破了胆,但还扯起自己的同伴,没了命地跑。
随着她一步步靠近,岸边的众人逃跑的逃跑,跳水的跳水,纷纷避之不及,不敢靠近。
有些胆子大,好奇的,不远不近地跟在她身后,看着她走进了何树的家。
“真的进了何树的家?”
“那还有假?大家都看见了。”
“那,那个好像是何树的妹妹。”一个去找过荷花看病的家属回忆了一下,一脸犹豫不决地道。
“何树不是只有两个妹妹吗?”
“不是,三个呢,一个是起死回生的那个何先生,一个是给蔡勤带孩子的杏花,还有一个,不知道是叫荷花还是喇叭花,成天窝在房间里,就跟地主家的大小姐似的。大门不出二门不迈,把一张脸捂得白惨惨的,跟没吃饭似的,成吓人了。”
“那这个哪个花?”
“何先生咱都见过,肯定不是她。”
“方才我看见杏花抱着大壮去找蔡勤呢。应该是那个喇叭花。”
“可不是,我刚刚打眼瞅着就像喇叭花。”一个好事的大婶也不知道见没见过,提着嗓子就喊了起来。
“伤成这样怎的连喊一下都不会?不会是中邪了吧?”
“我瞅着也像,如今的女同志,可不像我们那会。小刀子随便划拉一下,都哭得跟死了娘一样凄惨。金贵着呢!”
“这中邪了,何先生能治不?”
“哎哟,真是造孽呀!好好一姑娘咋就成这样了。”
“咋不能治,我闺女能耐大了,什么都能治!”出来寻梨花的胡大娘跟着人群听了一耳朵,心想着生意上门了,赶紧喊了出来。
她喊了一嗓子,周围的人齐刷刷地转过来看向她,脸上的表情很是古怪。
“胡大娘,你家喇叭花浑身血糊糊的,你没看着?”
“对呀对呀!半拉身子全身伤,愣是一声不吭,直愣愣地往家里走,可吓人了。”
“什,什么喇叭花,瞎嚷嚷个锤子!我家三朵金花,梨花,荷花,喇叭,呸呸!杏花!个顶个的漂亮能干!都是好人家姑娘!哪里会中什么邪!”胡大娘并没有看到方才的景象,以为这些爱嚼舌根的认错了人,乱攀咬,逮谁说谁,她家的三个女儿都还没嫁人呢,怎么能让人随便泼脏水,想都没想,立即矢口否认,道。
“胡大娘,我可没有胡乱说,这么多双眼睛都看见了呢!确实有个姑娘浑身上下都是血,进了你家的院子。”那大婶可不服气,实事求是的说道。
“你可得了吧!我家荷花在给人看病,杏花给那贱,那蔡勤看孩子,还有一个梨花在屋里,屋里睡觉呢!”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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