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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要这样说话，听着特奇怪。”
就好像在阴阳怪气他一样。
“哈哈哈，顾经理，恭喜恭喜啊，新官上任三把火啊。”
“你怎么知道？”
“刚刚那阿姨去校长办公室告状，我们都听到了。”
“好吧。”顾展懒得再管这件事，“对了音音，我有件事情想和你商量。”
“什么事，你说。”
“就是食堂采购的事情，你家江煜野不是每天都去黑市吗？能不能每天都帮忙采购一批菜。”
“哟，这是找我来谈业务？可真有经理的样子啊。”
“音音，少嘴贫，我认真的，合作社那边的蔬菜质量不太好，而且经常涨价，故意骗秤，我现在都不相信他们了。”
“可是黑市的菜也不便宜啊。”
“没事，只要新鲜和健康就行，钱不够我就向上面申请补贴。”
“哈哈哈，三哥，你真棒。”顾音拍了拍他的肩，“不用申请补贴，我家阿野能够买到低于市场价的肉和菜。”
“真的？”
“千真万确。”
到时候把空间里的食物卖给食堂就好了。
“谢了，那我先走了，你们慢慢吃。”
顾展捋了捋头发，做了一个自认为帅气的动作，扭头潇洒地离开。
全程，他没有看过陆云晴，也没和她说一句话。
最近他向江煜野学了一招——欲擒故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