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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口咬下去，酸涩的汁水在口腔里四溅，酸爽得让顾音的小脸都扭曲了。
“真讨厌！”顾音小声嘟囔，“报复心怎么这么强？”
“你说什么？大声一点，我没听见。”
虽然没听见，但是看这小妮子的神情，就知道不是什么好话。
“没什么，你不是说带我去见你的养父母吗？现在就去吧。”
“嗯，现在就去。”江煜野伸出手，“牵手，我带你去。”
“不想牵。”顾音闹别扭了。
刚刚欺负她，现在还想和她牵手，想得美呢！
“不牵也得牵。”江煜野抓住她的手，强硬地掰开她的手指，和她十指相扣，“闹脾气也得牵手，吵架也得牵手。”
以前，养父让养母生气了，他就是这么哄她的。
养父说，女人嘛最好哄了，亲一下抱一下，牵个小手就好了，实在不行，晚上卖力点，床头吵架床尾和。
顾音有些哭笑不得，和江煜野相处的时间越久，就越发觉得他像小朋友一样。
她乖乖地被他牵着，去了江煜野养父母的房间，他们的灵位，就放在对着门的供桌上。
供桌上就摆着两个灵位，还有一个香炉，里面落满了灰，灰上插着几根烧完了的供香，连蜡烛都没有。
“我从空间里拿些水果出来当贡品，不能让他们的供台这么寒碜。”
“不用不用，房间里有老鼠，你放在这儿，不是他们吃，而是老鼠吃了。”
“妈呀！有老鼠？”
顾音差点没跳起来，她倒也不是很怕这玩意儿，就是觉得它们生活在阴暗潮湿的地方，太脏了。
有次上厕所的时候，从马桶里爬出了一只湿漉漉的老鼠，差点把她魂都吓没了，她生怕那玩意跑出厕所，到房间里乱窜，那样会让她窒息的。
“别怕，有我在，老鼠不敢出来。”江煜野紧紧地攥着她的小手，“出来一只我打一只！”
“那你的房间里有老鼠吗？”问完这个问题，顾音觉得自己挺傻，一个家里面，一个房间有老鼠，那其他房间里自然也有了。
“倒是没怎么见过。”
“那就好那就好。”
“媳妇儿，我去拿蒲团，得先松开你的手啦。”
“嗯嗯，去吧去吧。”
江煜野走到供台前，弯下腰拿出了供桌底下的蒲团，打开抽屉，从里面拿出了几根供香和火柴。
火柴划出火花，点燃了供香，江煜野跪在了蒲团上，朝他们的灵位磕了三个头，然后他便起身，将供香***了香炉之中。
“爸妈，这是我的媳妇儿顾音，我们今天结婚啦，以后她就是你们的儿媳妇了，你们在底下要好好地保佑她！”
顾音走到蒲团前，跪了下去，学着江煜野的样子磕了三个头，然后接过他帮她点燃的供香，插在了香炉之中。
“爸妈，我是顾音，以后我会和阿野好好的生活，请你们放心。”
江煜野听到了那声‘阿野"，这熟悉的称呼让他有些恍惚，以前养父母在，他们也这样称呼他。
他走到顾音身边，攥住了她的衣角，左右摇晃着，薄唇轻启：“阿音。”
“等下再撒娇，在长辈面前别这么小孩子气。”
江煜野：“……”
大手委屈地放了下去。
“爸妈，谢谢你们培养了这么好的儿子。”
说完，顾音朝他们鞠了个躬。
“媳妇儿，他们说，他们很满意你。”
顾音：“？”
“你看这个供香发出的烟，直直地往上冒，就代表他们在点头，他们对你这个儿媳妇很满意。”
顾音：“……”
“如果烟左右摇晃，就说明他们在摇头。”
顾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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