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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卉先是一愣，随后一喜，“程总好。”
程司晨不认识她，但是他来陆思楷办公室，也不是一回两回了。
泽城的人认识他一点都不奇怪。
程司晨没回应，直接把花递到康柠野手里，“玫瑰不喜欢，桔梗怎么样？”
一句话，轻轻松松就吊奠定了他们两人的关系，让方卉浮想联翩。
没人回应，她也不尴尬，欢天喜地般，又是眨眼暗示康柠野，又是自觉退出去。
走之前还要说一句：“柠野，我就不妨碍你们谈公事了，回头咱们细说。”
神踏马公事。
门一关，康柠野揉了揉突突直跳的太阳穴，“你，来，干，嘛？”
程司晨一脸无辜，“找你吃饭啊。”
康柠野深呼一口气，然后把花放桌子上，“橙……程总，你还没酒醒吗？昨晚的话，我就当你喝多了，我没听见。”
程司晨面不改色道：“若是你没听见，那我就再说一遍，不行就两遍。”
康柠野觉得头疼，“不是，你是哪根筋不对劲，搞这些事情做什么呀？”
程司晨伸手捏她的脸，“喜欢你啊。”
康柠野只觉得胸口被射了一箭，丘比特的爱神之箭，射完空洞洞的，漏风。
江望当年都没有这么告白过。
“别闹了，你喜欢我什么，你可是大总裁，得对一切女人不屑一顾！”
“不然你就崩人设了你知道吗？”
她说得一本正经，但是脸还在他手里，所以这话丝毫没有说服力。
程司晨勾了勾唇角，“我是对别的女人不屑一顾，就看上你了啊。”
康柠野又不是不知道，林雨雯为他跳楼，程司晨只觉得烦人。
“嗯，你可能是没睡醒，酒还没散，要不你回来再睡一觉，睡醒就……”
程司晨猛地揽住她的腰，把人往自己怀里带，康柠野后面的话都被他吞掉了。
他亲得很温柔，跟昨晚不一样的感觉。
康柠野瞪大了眼，心里的小鹿撞得头破血流，手都不知道放哪里好。
片刻，在她即将缺氧的时候，程司晨才意犹未尽地退开，“你闻到酒味了吗？”
康柠野涨红了脸，他这是强取豪夺，这是占便宜，这是耍流氓。
可是她一句话都说不出来，这里可是办公室，程司晨怎么能随便这么做。
“我清醒着呢，昨晚也是，你若不信，我就做给你看，让时间证明。”
程司晨看着她的眼，态度极其认真。
康柠野红着脸憋半天，这才憋出一句：“你喜欢我什么？”
程司晨笑了一下，“你自己说的，喜欢就是喜欢，能说得出口的喜欢，还叫喜欢吗？”
什么叫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程司晨用康柠野的话，把她噎得无话可说。
喜欢就是喜欢，可以有百般理由，也可以毫无理由，从心罢了。
康柠野想了许久，脸色慢慢恢复正常，“行吧，我知道了，谢谢你。”
昨晚就知道，她又拦不住别人的喜欢，与其掩耳盗铃，不如直接面对。
程司晨挑眉，“然后呢？”
康柠野佯装无意道：“没然后啊。”
程司晨喜欢归他喜欢，她改变不了，但是康柠野可以不回应啊。
谁规定的，告白就必须在一起。
就跟苏铭予还有陆思楷一般，康柠野表现出来都是拒绝，他们也不放弃。
所以她对程司晨，也一样。
“那你考虑一下。”程司晨的心沉了沉，没有拒绝，没有答应，但是她明显不同意。
康柠野摇头，“十动然拒你懂吗？”
程司晨当然不懂，“这是什么成语，没听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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