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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瞅着两个来回的虚伪且做作的礼貌结束却还没谈到正题，方唐有一瞬间的无语，一直以来都是她占据主动权，可这次的主动权让她占的多少有点儿憋屈。
“若是方主任没事我就先走了，媳妇还小，一刻也离不开，这不刚刚还发消息哭鼻子呢。”
第五家正和老爷子练太极拳的言谨脚下一个趔趄差点没坐地上，满脑子都是第五凡说的话，只见头顶一排乌鸦飞过，几句国粹差点没脱口而出。
至于方唐，也不见得有多好，看着第五凡幸福的模样，她的拳头都硬了。
“呵呵，第五同学真...呃...好男人...”
“多谢多谢，那我就...”
“别急，我还有些正事。”
“这样啊，那您快点说。”
“......”
第五凡那一脸不情愿的模样让方唐嘴角又是一抽，她连忙深呼吸调整好状态，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第五同学，我看过你在生物研究领域的造诣，研究室非常需要你这样的人才，我代表海洋生物研究室邀请你，希望你能够加入我们。”
“这样啊？”
第五凡揉揉下巴，长长的睫毛遮盖住眼睛，看不出情绪，方唐一时也有些拿不准。
“你也知道想要加入我们实验室的要求，能够进入实验室是万千学子的梦想，我们能够来...”
“我知道，但是这不是重点。”
“那第五同学的重点是？”
“其实我这个人很俗，非常俗，什么名利地位的我不是很需要，不过吧，我这人都要娶媳妇了，虽然不用养儿子，但养媳妇也费钱啊，所以，进你们实验室能挣大钱吗？”
“......”
当第五凡说出他很俗的时候，方唐也没想到能这么俗啊，张口闭口钱钱钱，好好的研究生，如此有才华的人这么粗俗，他当真是老师需要的吗？
“若是觉得我太俗吗？”
“不会不会，人活着不就是有各式各样的欲望吗，你需要钱，并且只需要钱这恰恰证明你的...专一。”
“多谢，多谢，那你能给我多少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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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唐觉得这话题是真的聊不下去了，她默默后退几步，面上有些挣扎。
“这样吧，实验室也不是我全权负责的，我回去商量一下，晚点在给你答复。”
“好的，好的，麻烦方主任多帮我讲讲价，您记一下我的手机号，123******666，白天的时候您可以随时联系我，晚上就别了，手机响了影响我媳妇睡觉，最好7点前给我打电话，我...”
“好的，好的，里面还比赛呢，第五同学回见。”
方唐快速的闪人，生怕再和第五凡待一阵就要被铜臭味熏死了，看着她的背影，第五凡嘴角一勾，转身哼着小曲离开了学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