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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看不过去他糟践自己的身体。.
在江照雪故作亲切地喊出那声“忘州”后,沈忘州深吸了一口气,被迫止住了脚步,停在门口。
江照雪脸色有些奇怪,沈忘州瞧出几分压抑阴冷来,都不像天天笑来笑去的伪装模样了。
他不关心这个,只看着江照雪,没什么耐性地啧:“找***什么?大师兄去议事不带着你了么?”
随口一句,却字字正好戳着江照雪的心窝。
江照雪攥紧指尖,唇角挽出一个得体的弧度,笑意虚假地道:“寒溪与师叔们有要事商议,我自然不可以跟随,这是常人都懂的道理,小师弟不知?莫不是……没人教。”
这是说他不守规矩,不懂事儿,没爹妈教。
连着骂了一串,还说的挺明显的,是真气着了,就是气的有点儿莫名其妙,他还什么都没做呢。
沈忘州觉得他不想动手,欠抽的先找上门了。
很贴心。
他便要顺势试试,江照雪的话可不可以让他回忆起“沈忘州”什么不美好的记忆来。
沈忘州嘴唇一张刚要开口,手腕忽地被一只骨节分明的手圈住。
司溟从身后揽住他的腰,弱柳扶风似的靠在他肩上,动作轻佻而漫不经心,眼底只装得下沈忘州,都未看江照雪一眼。
他语气玩味地问:“一日为师终身为父,你是在质疑师父对师兄的教导么?”
江照雪眼睛一直盯着沈忘州,忽然被扣上一顶大帽子,反应很快地道:“小师弟误会——”
司溟压根不听他解释,趴在沈忘州耳边,懒倦的嗓音不高不低地说:“我要告诉师父和师祖。”
沈忘州嘴角控制不住地扬了扬,反手捏了下司溟的小拇指指尖儿。
他小师弟实在是太可好放在自己屋内藏着护着,不然他不用睡了,每夜都得惦记。
季寒溪仿佛没有看见江照雪的视线,微微蹙眉看向沈忘州身旁的司溟,提醒沈忘州:“百仙大会长达一月,你想好了?”
沈忘州正偏头低声问司溟想要哪间房,闻言头也不抬:“嗯。”
遇锦怀和秦雨自然站在一起,一起长大的师兄师弟选择同一间房。
遇锦怀看着沈忘州走路时小心放慢的动作,神色忧虑地传音:“阿雨,你可觉察小师弟今日有些奇怪?”
秦雨嗅到了自己做的温鲸养体丹的清甜味道,味道还很浓,怕是全吃完了……
他眼睫半垂,移开视线:“没有。”
分到最后时,只剩下一位小弟子还有季寒溪、江照雪未曾选择了。
江照雪轻咬着嘴唇,犹豫了片刻,挂起温柔体贴的笑意,对小弟子说:“你一个——”
“阿雨、锦怀,我们三人一间。”季寒溪打断他。
遇锦怀目光在江照雪身上扫了一圈,掩去眼底的惊讶,温润笑道:“如此也好。”
不止遇锦怀,其余弟子们见季寒溪对江照雪的疏远也都纷纷诧异。
虽然季寒溪还在,他们不敢说什么,但光是一道道好奇的目光,都让江照雪觉得自己快被洞穿了。
他压下心底翻腾的阴暗,瞥过和司溟腻味在一旁的沈忘州,佯装无事地弯起唇角,温婉体贴道:“那我便与小弟子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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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场算不上闹剧的闹剧,在全部安排好二代弟子后结束。
沈忘州却没能带回司溟,独自一人回到了自己的房间里。
天已经彻底黑了,一轮皎洁的月亮高悬在空中,将每一寸空气渲染得明亮,屋内虽然没有烛火光亮,依旧能看得清楚。
沈忘州手里拿着刚从师叔手里得到的参赛玉符,没敢喝幽水宗准备的茶水,从百宝囊里拿出琼浆玉露倒了一杯,神色复杂地咬着杯沿。
他刚刚才得知,胤淮也来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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