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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走不了,让胤淮抱着去了灵泉。
泉水很浅,沈忘州累得泡了一会儿就睡了过去,梦里他按着胤淮锤。
睡得很是香甜。
再次醒来,他又躺在床榻上,面对着胤淮被揽进怀里,不知道睡了多久。
沈忘州小心地往后挪了挪。
他睡着时觉得身边凉丝丝的,好舒服,原来是胤淮的体温。
这么一看,胤淮、司溟、鲛人的体温都很低。
按在腰窝的手力道适中地压了压,胤淮睁开黛蓝色的眼睛,毫无困意地开口:“醒了?”
腰间一酸,沈忘州为了躲他,不得已将腿压在胤淮腿上,又去拽那只手。
嘴里装作不经意地问:“你的体温为什么这么冷?”
没想到胤淮反问他:“你不清楚么。”
“我为什么清楚?”沈忘州手也拽不动腿也踹不走,胤淮得寸进尺地埋进他锁骨,冰凉的唇让肌肤一阵颤栗。
沈忘州只能捂住他的嘴:“我不知——”
他话音一顿,忽然想起来胤淮和他交手时,他触碰到的属于胤淮的灵力都是渗着寒意的水属性。
原来是因为先天水灵力。
司溟是因为灵力相冲,水灵力不得已充斥全身压制火灵力,所以体温很低。
鲛人……大概因为他是鲛人,所以体温比人族低也正常。
沈忘州心底的违和感一闪即逝,转而把这些丢在了脑后。
胤淮见他想到了,便亲了亲他下巴,眉眼惓懒温柔:“还有什么想要的?”
沈忘州想也不想:“想要你忘了我说过的胡话。”没下次了!
七天时间快过去,马上就要离开鳞渊峰了,他要把这些事情都解决了。
“忘不掉,”胤淮懒洋洋地咬他嘴唇,眼底闪过笑意,声音含混,“下一个。”
沈忘州指尖轻轻抓了抓锦被,旖|旎的气息让他感觉不妙,快速地转移话题。
“你的心魔消失了吗?”
胤淮说过,因为沈忘州“始乱终弃”,还“不愿见他”,他“伤心欲绝”,因而“生了心魔再难进益”。
沈忘州不知道真假,准备试探一番。
胤淮手指圈住他手腕,与他鼻尖轻蹭,垂着的眼睫格外好看,闻言若有所思地看着他:“你想帮我?”
沈忘州吃了那么多亏,总算想起来防备,眯了眯眼,谨慎道:“怎么帮你?”
胤淮执起他一缕发丝,和自己的墨发一起绕过指尖,纠缠在一起。
玩味道:“与我结为道侣。”
沈忘州心尖一跳,迅速反驳:“不是相,可以双|修,说完就要解衣带。
沈忘州打不过,那方面也争不过,立刻抓住他的手闭了嘴。
他只能磨着牙发愤图强,等他和胤淮站在同一高度,他就能还给胤淮了。
但至少现在,他只能收着。
沈忘州半梦半醒间反省。
他现在身体里有胤淮的心头血,司溟的奴蛊,和鲛人的“祭”……
他到底是怎么欠下这么多还不了的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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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一晃而过,七天时间眨眼间过去,沈忘州走出鳞渊峰时恍如隔世。
在雾铃镇历劫像一场错觉,在鳞渊峰才是真的历劫,他现在嘴唇还隐隐作痛,不知道留没留下齿痕——反正胤淮嘴上肯定是留下了。
唤出袭焱,他回头远远看了眼寝殿,逃也似的转身离开。
遇锦怀昨日用玉佩告诉他,百仙大会第二轮即将开始,仙宗内参与的弟子们这几日禁止外出,在宗门做准备。
再过几日他们就要和几位师叔一起出发去找霖泽真仙,师父的意思,胤淮也有可能同去。
绊殄邸和雾铃镇有势力屠杀人族,事关重大,霖泽真仙与各仙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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