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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月光竹马成了我死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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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5 章 第 35 章(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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却蓦地停住:“……怎么哭了?”

    安问脸上挂着眼泪水,不知道默默哭了多久,只知道他削尖的下巴上眼泪一滴一滴不停地砸落,吧嗒吧嗒滴在他自己的手背上。

    “有……这么疼么?”

    安问的脚踝并没有红肿,无论如何,似乎也不应该伤到这种地步。但任延的声音紧张得不得了,手上不再敢轻举妄动。

    安问恍惚了一下,反应过来,试图擦干净眼泪,但擦一次,眼泪就掉一行,像西西弗斯般无济于事,直到把眼底和眼眶都一起擦得通红。

    任延忍不住抓住他的手:“别擦了。”

    安问又眨了两下眼,安安静静地将脸扭向一边,看着一望无际的山顶草原和远处飘渺的云。

    “我让你失望了么?”任延忽然懂了。

    ·

    剩下的最后半小时路,是他背着他走的。

    安问的两只鞋子干脆都被脱了,用鞋带绑到了任延的书包带上,一边一只,随着任延的脚步而左右晃悠。

    经过平静的溪流边,山石奇峻,溪底的石子却如圆润,明镜般的一汪水倒映出安问悬空的纤瘦白净的脚。

    任延两手挽着他的腿,负重顺着草坡中一条隐约小径往上走,是很平缓的坡,但毕竟也是上坡,他却喘也不喘,问安问:“怎么这么轻?”

    安问不回他,两手圈着他的脖子,将下巴搁在任延的肩膀上,脸颊与他颈侧的肌肤相贴,装睡着。

    “这个时候又不避嫌了?”任延微微侧过脸,沉稳的呼吸中是漫不经心的戏谑。

    问也是白问。安问倔强地当自己睡死过去,两人在沉默中走到了山顶崖边,比预计用时慢了一个小时。

    果然是能看见海的,深蓝的海面被风卷起浪花,红色烟囱筒的邮轮缓慢地游弋,因为距离太远,参照物又那么宽广,因此看着如同停泊在海面未动。近海处,滩涂的三角小彩旗反射出一片闪烁的波光,从那边上岸便是匍甸县城的另一个乡了。远处连绵山脊上,白色风车如巨人驻守。

    光脚踩到草上的触感坚实坚硬,有些扎人,安问落回地面,被任延扶着坐下。

    “你看到哪里了吗?”他拍拍任延的肩膀,指向内河的一片港口。

    “怎么?”

    “那里是国境线,从那边坐船靠岸,可以去另外一个国家。”安问报了个接壤的东南亚小国。

    任延头一次听说,内心一动,站起身眯眼远眺,内心辨认着福利院所在的乡中心位子,以及那个港口。

    乡中心是去往港口的路线之一。来的时候依稀听网约车司机介绍,在政府的规划中,荷花乡原本是可以靠着对外贸易来实现富裕的,但一重重的崇山峻岭,开发起来十分困难,反而成了一些犯罪活动的温床。在改开前后的这几十年浪潮中,这个港口给荷花乡留下的只有走私、偷渡这些暗影。在政府的重拳打击下,这些年的走私行为逐渐平息,但穷仍是穷了下去。

    任延坐回安问身边,不动声色地问:“你还记得当时是谁带你来的么?”

    “妈妈。”

    “还有呢?”

    “周叔叔。”

    任延温柔下来,不太确定地问:“你知道周叔叔跟你妈妈是什么关系么?”

    安问默了会儿,点点头。

    他是后来才猜到的。是姘头。周叔叔是妈妈的婚外情人,当然安远成也总是出轨,所以他们夫妻两个,实在是各玩各的互不耽误。

    琚姓少见,老宁市人或许还记得,曾经有一家老字号的金店姓琚,在时代的浪潮下,琚记金店传到了第三代,在市内有了一家气派的总店和三家分店。那时候的市场鱼龙混杂缺少监管,金店比任何店都要更讲究口碑、信誉、传承,琚记就是金字招牌,老宁市人的婚庆嫁娶、小孩足月周岁、老人祝寿,首选都是琚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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