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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月光竹马成了我死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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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8 章 第 18 章(8/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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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小时都没动弹过一下。

    福利院的床太窄,不知道是滚落了几次、摔了几次床,才学会乖乖地不要翻身。

    不知道睡到几点时,风吹动高空窗户,安问被一声“问问”惊醒。

    半梦半醒间,以为是妈妈叫他。妈妈叫他干什么?

    安问还没有想明白,便在下一秒被猛地强行拥入怀中——任延死死紧紧地抱着他,一直反复叫他问问,声音里的焦灼无法排解,如同在梦中走入了什么死胡同。

    安问彻底转醒,不停地推任延,试图“叫”醒他。但没用,任延只把他抱得越来越紧,脸贴着,长腿锁着,手掌抚着他的背,不住将他揉进自己滚烫的怀里。

    “别跟他走,问问……别跟他走。”

    他在说什么?安问瞪着双眼,挣扎不开,发不出声,渐渐地放弃抵抗,默默地在任延的怀抱里松弛下来。

    任延哥哥是不是做噩梦了?

    但是这个噩梦为什么是跟他有关?别跟谁走?

    “可怕啊,现在人心怎么这么坏?”

    “就是那个环卫站的老头儿吗?他把老杨家的孩子拐走了?”

    “对啊!你说这谁能看出来呢?平时对谁都眯眯笑。”

    “我们家晨晨还吃过他棒棒糖呢!我的天!我这心一下子就揪起来了!”

    “别说啊,我们家卓望道跟任延不老在那块儿捉迷藏吗,就爱往他内油布下面藏!”

    “呸!人贩子就该千刀万剐!”

    “那老杨家的茹茹bb……”

    “听说是被转到不知道外省山里去了,警察已经过去了,不知道还能不能找回来……”

    这些声音像钉子,每一个字都像钉子,一锤一锤、一寸一寸地钉进任延的梦里、钉进任延年幼的血里、肉里。

    是吗,那个老头儿是人贩子,虽然每天都对小孩眯着眼睛笑,还会给大家分大白兔奶糖。他把自己的环卫小屋打扫得干净极了,里面没有霉味,也没有酸味,纸板箱都整整齐齐地捆着,用油布一罩防着雨。轮到任延当鬼,他总是直奔那里,掀开油布,便能看到昏暗的光线里,安问抱着膝盖蹲着,一双大眼睛圆圆的,脑袋也圆圆的,像猫一样藏得小心翼翼又探头探脑。

    任延总在那里一抓一个准。

    这个秘密基地是他带安问发现的,还有一个知道的就只有卓望道。他暑假去外婆家,安问跟他们玩,从四点钟藏到了天黑,都没有等来人。大人到处找他,他以为是更多人加入游戏了,更屏声静气。是有人给打电话,找到任延,才知道安问就在环卫站藏着。

    “别跟他走的,问问,”任延的嗓音很哑,哑而艰涩,不住吞咽着,尾音发着抖,“他是坏人,别去他那里……”

    如果不是亲耳听到,安问根本想象不到,这样的声音、这样的语气会出现在任延这样的人身上。

    只是犹豫了很短的一秒,安问便轻轻抬起手,拥抱住任延宽阔的肩膀,手掌贴上他的脊背。

    ·

    天光微熹。

    一声“操”比闹铃还刺激,安问条件反射地抖了一下,瞬间睁开眼睛——一眼便看到任延英俊的脸在努力远离自己。

    见人醒了,任延更崩溃,沉声克制着自己:“撒手!”

    安问这才发现自己还抱着他,被他一凶,愣愣地松了手。

    任延只花了一秒就完成了从起床到落地的全套动作,一边忙慌倒腾着穿上长裤,一边咄咄质问:“你不是说你睡相很好吗!”

    安问:“?”

    这架势,搞得好像昨晚把他怎么着了一样。

    见安问还发愣,任延咬牙切齿:“不是说有枕头抱就会老老实实不会乱抱别的吗!抱***什么?!”

    安问:“……”

    ***,这人怎么这么会倒打一耙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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