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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自己，也许就是他的一枚棋子？
冥河的那番话，对他确实有些触动，但江城却觉得，始终有些过于理想化了。
太过理想化的人，与其他人终究是格格不入的。
当然，江城知道，自己与冥河，其实是一种人。
只是，他们执着的东西，不同罢了。
“没错，教主曾经是地狱冥河，因为洗练众生，见过人世间的太多痛苦，诞生了自主意识。”
芬里尔十分崇敬的跪拜在了地上，“教主让我在此地，等候一个能赐予我永生不死的人，让我随他完成九天归一的使命。”
“九天归一？究竟是什么？”江城对这个词，一直有所疑惑。
“天地曾是一片混沌，在经历无数纪元的量变，逐渐分为九界，名为九天。”
芬里尔为江城解惑道，“天界，冥界，人界，血界，灵界，神界，佛界，魔界，妖界合为九界。”
“传说中，当九界重聚归一，世界即将重归混沌一片，生灵尽灭，而令九界归一之人，将执掌混沌创世法则，成就创世神，重立天地。”
芬里尔说道，“这便是，九天归一。”
“当初十大邪神，以教主为首，创立换天教，自立换天教教主，麾下邪神何其多！”
“当初跟着教主征战天地众神，屠神弑佛的那段日子，又是何等的壮怀激烈？”
“可惜，神通不敌天数，神陨之日，便是教主毙命之时。”
芬里尔十分感慨的说道，“教主没能完成这个使命，看来如今，需要主上继承了。”
“我继承？”江城皱了皱眉骨，感觉有些不妙。
这冥河，分明就是要灭世的节奏。
挽回不行，就直接灭世吗？
或者说，根本就没想过要挽回？
“世间苦难并非不能忍受，无爱行，无钱行，无存在的意义，依旧行，也许世人需要的并非是我。”
江城感到了事情的严重性，劝说道，“你要知道，世间的悲观并不相通，在你们觉得苦难时，也许，人们乐在其中。”
“你们就一定清楚，世间的生灵，就愿意牺牲自己，来换取新世？”
“主上？”芬里尔忽然退后了一些，怔怔的盯着他，“莫非，主上不同意九天归一？”
“你们的想法都太过极端。”江城问道，
“你们并没有问过，生灵是否愿意，说到底，你们和真神又有何区别？”
“也许在你们眼里，渺小的生灵，同样不配拥有思想，你们以自己的经历，产生了灭世的想法，便一意孤行，却忘了问问这个世界的人们，到底愿不愿意！”
“再创新世，就一定没有痛苦吗？”
“自然是没有！”
芬里尔斩金截铁的说道，“我坚信。”
“看来你被洗脑的很成功。”江城无奈的说道，“我要走的路，与你们不同。”
“不可否认，我与你们其实是一种人，我为了恢复自我，屠戮了很多生灵，也许那个时候，在我看来，他们也不过是成就我恢复之路的踏脚石。”
“那你是否愿意放弃如今的成就？”芬里尔冷笑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