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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司沉点头，“谢谢提醒，我会保证两人不离开水面的。”
老人见墨司沉心意已决，不再多言，“既然如此，老夫也去准备准备。”
老人离开。
墨司沉坐在床边，俯身亲吻了下顾安瑶的额头，然后伸手眷恋地抚摸着顾安瑶的眼睛，鼻子，唇角。
眼神中带着歉意，“瑶瑶，别怪司沉哥哥自私。”
“每一世，我都看着你离我而去，这一世，就让我自私一次吧。”
很快的，就有人往屋子里搬进来一只木桶。
然后就开始有人往桶里倒入热水。
直到木桶里的热水足够两个人沐浴，才终于停了下来。
秦俊南端着一碗汤药走到床边上，递给墨司沉，“这是用那九转仙草的花朵熬制的，喂她服下吧。”
墨司沉伸手想接过来，秦俊南却紧紧抓着那碗，不愿意松手，“阿沉，你真的决定了？”
“你这样做，她并不会感谢你。”秦俊南的语气肯定。
墨司沉抬眼去看秦俊南，叹了口气，没了往日的神采，“失去瑶瑶的痛苦，我再也承受不了了。”
“就算瑶瑶会恨我也罢了，就让我自私一回吧，就算只自私这一回也好。”
秦俊南第一次，听到墨司沉说着如此苍凉伤感的话。
往日里遇到再大的困难，都不曾示弱的男人，此刻竟然如此悲戚地说着。
就算只自私这一次也好。
是啊。
平日里，墨司沉的身上肩负了太多的使命，他总在为别人而活。
做的每一件事，每一个决定，都要考虑太多的人。
就让他为自己考虑一次，又如何？
活着，却比死了还痛苦，那又有什么意思？
秦俊南缓缓松了手。
墨司沉接过药碗。
把顾安瑶的身子扶了起来，让她靠在自己身上。
一手端着碗，一手拿汤勺慢慢地搅拌了一下，舀起一勺汤药，送到唇边吹了吹。
又用唇瓣试了试，确认不烫了，这才送到顾安瑶的嘴边，微微撬开一点牙关，送了下去。
墨司沉的动作很轻很慢，直到把那药汁都喂干净，才又把顾安瑶放回了床上。
老人端了一碗蓝色的汁水过来，“把上衣脱了吧。”
墨司沉用拇指帮顾安瑶把嘴角的药渍擦拭干净，这才起身，脱去了上衣。
露出结实健壮的胸膛。
那胸膛上满是伤疤，哪里还有一点好的地方。
很难想象，这男人到底经受过多少枪林弹雨，和非人的折磨。
老人的动作滞了一下，虽然见过太多受伤的人，却还是被墨司沉身上的这些伤痕，惊到了。
秦俊南接过老人手里的碗，”师父，我来吧。”
待那蓝色的汁水被涂满墨司沉的身上，他便让其他人都离开了，屋子里只留下小绿守着。
抱起顾安瑶，踏进了那木桶之中。
屋子里静谧一片。
两人触到水面的瞬间，那水似乎染上了些微的颜色。
墨司沉瞬间觉得一股冷意，顺着皮肤上的毛孔，渗进身体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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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众人注意力分散的间隙，一条黑色的小蛇，神不知鬼不觉的，潜入了顾安瑶正在疗伤的屋子里。
一双赤红色的小眼睛死死地盯着顾安瑶。
它明显感觉到了，自己守护了上百年的草药气息。
而那气息，是从顾安瑶的身体里散发出来的。
小黑蛇的舌头，吞吐得更加快了，像是无法控制愤怒的情绪一般。
原来，这条小黑蛇，竟是那九转仙草的守护神兽。
这么多年，从未有人敢冒险去采撷那九转仙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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