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们玩高兴,所有人的单,我买了。
“呸,我听他们讲,你就是个偷渡的,来路不明,等着吃牢饭吧!”
这话说得邢宝华有些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啥意思。什么叫吃牢饭?
邢宝华由于经常迷糊着,好多刘慎刚讲的事儿,他都不知道。
原来柱子提前跟村长打招呼了,说这两人是从界河那边过来的,身份不明,只好赶紧去区里喊人把他们抓起来审审。
说不定是特务呢?
村长留在村里稳住两人,派了两个小青年去区里喊人。
这就造成了一个时间差。
刘慎刚是傍黑天走了,邢宝华是半夜被抓起来,连夜带走的。
在区某机关审讯室,邢宝华受到高规格待遇,四肢全上器具,动都不好动。
本来身体就很虚弱,现在又蔫蔫的了。
“姓名,年龄,你来自哪里。”
邢宝华啥都没说,加上已经很晚了,他还特困。
人家就是不让他睡,一遍一遍地问,偶尔邢宝华还说两句我是谁,来自哪里,有问有答。
回答得不满意啊,那就继续熬。
邢宝华这是受了老鼻子罪,熬不住就晕了过去。
“装晕是吧!弄醒了,重新来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