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憋屈不已。
“我杜家并非各个心怀恶意之辈，我杜若光明磊落，从不对人有什么不轨举动。”
他受伤般看了小姑娘一眼，欲言又止，最后还是无奈走开。
“算了，你总会知道的。”
偌大的人影飞到船头，林黛玉这才看清眼前景象。
“怎么突然到了海里？”
难道他们走错入口了？
端坐下来的杜若不时看向远处，淡然道：“没有走错，这里应该是四层制造的幻境。”
“我们现在应该是在北境的无妄海。”
林黛玉听杜若所说，站起身来一看，无垠大海漫无边际，确实很像当年同殷天骄一同飞过的大海。
此时又听青年一声短叹：“可惜是一场幻象，不然此处往西去，便是我杜家族地所在。”那样他们就安全了。
“释无尘他们三个走得比我早，应该也是在某条船上。”
他们现在乘坐的木船，只能浅浅容下两个人端坐，方才杜若让昏迷的林黛玉躺在木船里，自己只能虚空站着。
素来没什么交流的二人一时间有些尴尬，杜若坐着，林黛玉也背对坐着。
“你应该没来过北境吧？我杜家虽然在琼华城为大，族地却是在无妄海之西。”
小姑娘听了这话，没有立刻回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