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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都是沉默不语。
不是他们不想说话，而是实在不知道该说什么。大概只有无尽的沉默，才能表达出他们内心的想法，随之无奈叹息。
片刻后，终于是有人开口道：
“首领，那现在我们该怎么办？昔日面对李唐，我们都不是对手，要是再来一个更强大的敌人，以我靺鞨的实力，根本不是对手。”
在北漠之中，靺鞨不算小国，但也不算霸主。
人口有大几十万，和突厥比起来，确实相去甚远。但他们也是有一定战斗力的，所以才能延续至今，且与李唐鏖战。
可是，就算他们有些底气，也都被李唐给打散了。曾几何时，他们选择与室韦联合，一起对李唐出兵，结果却是损兵折将。
现在想起来，都犹如梦魇一般。
众人都眼巴巴看着靺鞨首领，首领有些犹豫，但还是低声说道：
“如今的李唐，是被大夏给覆灭了，就是那个吞并了高句丽的大夏。如今虽然不能确定大夏是否会对我靺鞨出兵。
但是，大夏的实力摆在这里，但凡有一个念头，我靺鞨便不可能是对手。到时候，便是我靺鞨的末日，完全无法应对。
这样强大的敌人，已经超出我靺鞨的极限了。何况这些年，我靺鞨一直面对李唐的进攻，损失也不小，如今难以承受。
或许唯一的办法，就是我靺鞨臣服大夏，或许有一条生路。要知道，如今的高句丽，在臣服大夏后，日子比以前好多了。”
这个想法，当然不是凭空出现的。
实际上，在此之前，靺鞨首领考虑了很久，才有了这个想法。
既然是一个无法匹敌的敌人，何必要垂死挣扎呢？强大如李唐都凉了，之前的敌人兼邻居高句丽也成为大夏的一部分。
他们的垂死挣扎，只是一个笑话罢了。
就像是一只蚂蚁，非要去阻挡大象前进，结局是显而易见的，就是被踏平。
当众人听得首领之言，再度陷入沉默之中。
他们多少有些不甘心。
如今的靺鞨，是他们所有人的，要是臣服于大夏，那岂不是要失去所有？
有人迟疑不定道：
“首领，难道我们只有这一个选择了吗？”
靺鞨首领摇了摇头，肯定的说道：
“当然不是，我们还有其他的选择，便是与大夏死战到底，决一胜负。又或者说，我们可以选择避其锋芒，带领族人向北迁徙。”
当听到这两个选项的时候，众人又是一阵默然。因为这两个选择，都需要他们付出惨痛的代价，显然是难以接受的。
其实说到这里，众人已经明白了。
他们没有实力与大夏对抗，所以他们唯有选择臣服大夏，才能保证族群继续延续下去，甚至是过上更好的生活。
要是殊死一搏，肯定会死得很惨。
至于向北迁徙，本来靺鞨就已经够冷了，要是继续往北，又该如何生存下去？
恐怕也是必死无疑。
大家低声议论起来，而他们的想法也逐渐统一，那就是臣服于大夏。
他们都是聪明人。
身为北漠的外族，活下去才是最重要，他们本身就是部落制度，没有什么家国情怀，不至于说什么国破家亡。
之前的顾虑，只是因为实际的利益。
如今他们可以掌控靺鞨，一旦臣服于大夏，这些特权就将化为乌有。
他们当然不愿意了。
可是，考虑到性命攸关，就算不情愿，也是没有任何办法的。
“首领说的没错，对于我靺鞨而言，现在已经没有其他去路了。这高句丽臣服于大夏，就能过上更好的生活，我们为什么不行？”
众人开始表明态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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