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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向这些老人打听了这种木头的来历,至今还记忆犹新呀。”夏守志带着回忆的神色说道。
“这个村子里面全是山匪,夏大哥数年前和令尊到这里收草药是如何逃脱的。”听闻夏守志几年前来过这里,郑凌霄带着一丝期待询问道。
“我数年前到这处村子时,这里并无山匪,这些山匪应该是近几年才出现的吧,从这些山匪的长相和身形看他们并不是村子里的村民。”夏守志回答道。
“唉...观你们几人穿着不凡,应该都是大兴城里的贵人吧,你们没去过赌坊吗,你们中就没人认出这里的山匪皆是以前大兴城中一些赌坊里的打手吗。”听了郑凌霄几人的谈话,牢房中一名二十七八岁身着棕黄色葛布长衫的壮实汉子叹了一口气,面带绝望之色望向郑凌霄几人说道。
“啊...那些赌坊的打手竟然跑到了这里。”闻言,郑凌霄有些惊讶地说道。
牢房内的其他一些人听闻此事后,都露出了绝望之色,他们知道这些亡命之徒肯定不会放过自己了,有些人吓得直接哭了起来,有些人嘴里不停地念叨着自己亲人的名字,有些人开始诅咒这些赌坊的打手不得好死。
“这样看,此处只是他们的临时落脚之地,关押我们在此肯定不是为了赎金,我们凶多吉少了,这些赌坊的打手被朝廷大力追捕,已经是亡命之徒了,他们做起事来毫无顾忌。”夏守志绝望地说道。
言罢,夏守志瘫坐在地上,想着自己在大兴城的父母、妻妾和儿女,他小声地哭泣了起来。
“他们不可能是赌坊的打手,有些事根本说不通,你们想想如果这些山匪是大兴城中赌坊的打手,他们为何不逃向外地,为何会待在这处村子,这处村子离大兴城并不远,而且他们还在干拦路抢劫的勾当,难道他们不怕引起官府的注意,招来朝廷派兵到此缉拿他们吗。”牢房中一名二十来岁的紫衫年轻人听闻众人的对话,思索了片刻望向众人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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