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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这次和你一起过来,我原本打算过一阵自己来一趟,确认一下那头怪兽的死活。”
“当初就没处理怪兽的尸体?”
“‘年兽,的存在很特别,严格来说,它并没有肉身。”向前说道,“这个地方是中国先民镇压怪兽的封印地,几千年下来,怪兽的肉身早就死亡腐化了。只不过怪兽临死前改变了自身的生命形态,又将溶洞改造成了灵体的容纳之地。它的灵体可以在洞中留存很长时间。”
“灵体?像鬼魂那样?”
“有点像。不过,不一样的地方在于它必须找东西来依附。”向前说,“一开始是依附在石头上,后来依附到你父亲身上;你父亲死后,它又重新回到了这里,也把你父亲的尸体带了过来。”
“依附在石头上,那是什么鬼样子?”
向前没有立刻回答,而是将手中探照灯一转,灯光打在溶洞中央;那里有一根粗大的石柱,从地面直通洞顶。
石柱的中上部不知怎么被削下来一大块,留下狰狞嶙峋的缺口,只有根部一小截保留着原貌,表面隐约可见不自然的纹路。
“你父亲的尸体应该就在那根石柱边上;当时打得很激烈,可能被碎石埋住了。”
向前话音刚落,沈然没什么反应,身后的三个老头却激动起来,踩着满地乱石快步疾奔,踉踉跄跄。
没一会儿,就有声音传过来:“在这儿,是在这儿。”
沈然依旧不紧不慢地走过去;碎石之下,一具干瘪脱水的尸体。
“心脏上一枪,胸椎一枪,额头一枪;神盾局的人根本没想过留活口。”向前在一旁看着冉沈的三个老兄弟收尸;让他奇怪的是,连沈然都面无表情地袖手旁观。
似乎感觉到身旁审视的目光,沈然微微侧头看过来:“我是不是从没跟你说过我和我父亲之间的故事?”
向前摇了摇头。
沈然冷笑一声:“从哪儿说起呢?我打小就没怎么见过我父亲,印象里他一直在外边工作;十岁那年,家里突然来了一堆执法人员,说我父亲是叛徒,是罪犯,然后把我家里里外外抄了一遍。”….
“原来的地方住不下去了,我母亲带着我搬了三次家,却又陆续被抄了五次。每回我父亲闹出什么动静,神盾局的人找不到正主,就跑来骚扰我们母子。”
“十八岁的时候,我很幸运遇到了一个好老师,答应帮我写推荐信给他的母校斯坦福大学,只要我笔试过关,就可以进入名牌大学,彻底改变我的人生。然后你猜怎么样?”
向前又摇了摇头,开头道:“我不知道,但是想必最终改变的方式和方向跟你预想的大不一样。”
“很不一样!”沈然指了指地上的干尸说,“就在考试前一个星期,他居然找到了我们的新家。当时他正被执法机构追得无处可逃,恳请我母亲收留他一段时间;我母亲心软了。”
“心软的结果就是,我上大学的机会就那么糊里糊涂地丢了,而且不得不陪着他一起逃亡。更好笑的是,两年之后他被神盾局的人追上,从此活不见人、死不见尸;而我却莫名其妙成了国际刑警挂名的恐怖组织首脑。”
虽然也知道所谓“糊里糊涂”、“莫名其妙”之类的措辞大有商榷之处,但是沈然话语中的不满和怨气却是实打实的。
或许,他为冉沈收尸,也只是因为血缘关系这唯一一丝羁绊。
“算了,人都死了十几年了,现在说这些也没什么意思。”沈然自嘲一笑,看着父亲的尸体被收拾好,就准备离开。
向前却说:“你们先走一步,我留下来再看看。”
“怎么?”
“不是说了嘛,我一直不确定‘年兽,到底死透了没有,既然来了,就彻底检查一遍才好安心,也算是解决一下历史遗留问题。”
向前说得轻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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