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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对于在宫里最开始艰难的那几年,三言两语就带过了,接着说,“后来生下了听儿,境况才好了些,我到处托人去打听你的下落,还去了之前送你的那个军营,都说没有你的名字。”
容无崖稍微回忆了下,那应该是他十一二岁的时候。
中间他有次因为出天花,被丢出了军营,康复之后,就没再去原先的军营了。
白娇晚查不到他,也很正常。
“直到你那年,一战成名后,我才知道了你的存在。”白娇晚提起来这个,依然很骄傲。
这是她的儿子,是她当年拼死拼活,相依为命的儿子。
她虽然从没期待过他能建功立业,只求他平安活着,可他比她期待的更加出色优秀,这让她难以自持的心潮澎湃。
得知容无崖成了赫赫有名的瑞王之后,她一直想找机会见他。
苦于当时白听忱出了事,她不得已收敛锋芒,自然也不敢有太大的动作。
毕竟当时容无崖成了权臣,暗处有无数双盯着他的眼睛。
加上……
“皇上身居高位,但他素来善妒又爱猜忌,你功勋无数,他虽欣赏你,却也防着你。”白娇晚和隆康帝相处十几年,对于他是怎么样的人,看的一清二楚,“我要是在那个时候,与你有什么交集,依照皇上的性子,你和我都会自身难保。”
容无崖想到隆康帝,面上的寒霜便冷了几分。
他知道她说的没错,紧抿着唇没有说话。
白娇晚又继续讲,“后来我一直在找机会,想着让人给你送信,但那时候你基本不在京城,不是在行军作战的路上,就是在行军作战,直到泔江大捷,你出了事。那时候我还只痛心的以为,那是个意外,直到今年,才偶然发现,是皇上动的手。”
容无崖听到这里,挑了挑眉,“怎么发现的?”
“哥哥,是我无意间听到的。”白听忱插话道,“我去给父皇请安,因为素来不需要通报,那天就径自走到了殿外,便听到了父皇和李御医的话,他们提到了你的名字,阿娘没有对我瞒着你的事,我也一直很钦佩你,曾自豪自己有个同母异父的出色的哥哥。”
白娇晚宠溺的拉住白听忱的手,放到容无崖手上。
容无崖低头看着三个人交叠在一起的手,眸色渐渐深了几分。
“李御医和皇上居然在密谋如何害死你,这是我不能忍受的。”白娇晚声音骤然变得冷冽起来,“他们说的模糊,我后来一直找人偷偷跟着李鹤归,想要从他身上寻找突破口,能够救你,好在筹谋了多日,总算有了成效,阿野,你放心,阿娘不会让你死的。”